她轻叹一声,丰腴的娇躯贴得更紧,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洞悉世事的无奈:“我的浩儿……从小……从小你便有些……异于常人的喜好。如今更是得了这般”神眷“……也罢,绿毛龟就绿毛龟吧,谁让你是娘的心头肉呢?只要对你有益,娘……娘随你怎么”安排“……” 说到最后,她眼波流转,瞥了姬灵儿和洛巧巧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自那之后,三女助我“修行”的热情空前高涨!
她们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既能满足我扭曲癖好,又能表达她们“爱意”与“奉献”的方式。
姬灵儿变本加厉地勾引各色男人,从富商巨贾到贩夫走卒,在我面前极尽淫靡放浪之能事,用最生动的语言和最不堪的画面刺激我的感官;洛巧巧虽依旧羞涩,但在姬灵儿的“教导”和我“鼓励”的目光下,竟也学会了在醉梦楼的雅阁中“招待”一些熟客,每次事后都会带着一身欢好的气息和迷离的眼神,扑进我怀里,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细节;而娘亲慕容倩……她似乎彻底放下了鸨母的矜持,利用她的成熟风韵和身份便利,主动为我物色、甚至亲身“示范”一些更为极端、更能激发“绿能”的场景……
这几日,我沉浸在无边的艳福与汹涌澎湃的“绿能”滋养中,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蹿升!
经脉中奔腾的绿色能量几乎要凝成实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邪异而强大的力量感。
然而——此刻,我眉头紧锁。
周身氤氲的绿色雾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禁锢在丹田之内,无论如何催动功法,观想三女被他人占有凌辱的种种画面,那磅礴的“绿能”都只是在体内狂暴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酸胀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后的关隘!
“呜!” 一口带着淡淡绿芒的逆血猛地上涌,险些喷出。
“呼…呼…” 我喘息着睁开眼,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烦躁。
《绿奴化神诀》中关于瓶颈的描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心愈痛,神愈强,然凡俗之辱,终有尽时。待绿能盈溢,如沸汤满釜,寻常”绿帽“之薪,已难撼其固。当觅极秽、极卑、极贱之”薪“,燃至亲至爱于深渊污淖,方得破障之机,引九幽绿焰,焚尽枷锁……”
常规的“绿帽”刺激,已经不足了!
我需要更强烈的屈辱!
更极端的堕落!
需要看到我视若珍宝的女人们,沉沦在比卢知府、比李天明、比酒糟鼻男人、甚至比黑狗更不堪、更污秽的泥潭里!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穿透了层层门窗,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滚开!死老叫花子!臭气熏天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敢往我们醉梦楼门口凑?脏了姑奶奶的眼!再敢来,打断你那三条腿!”
“呸!什么玩意儿!浑身烂疮流脓的,看着就恶心!滚远点!别污了醉梦楼的贵气!”
是楼下几个负责揽客的妖艳妓女,正对着一个试图靠近门楼的佝偻身影极尽刻薄地辱骂驱赶。
我心中一动,悄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乞丐正被几个花枝招展、却满脸嫌恶的妓女推搡着,踉跄后退。
那乞丐身形佝偻枯瘦,穿着一身早已看不出原色、油光发亮、破烂如絮的“衣裳”,勉强蔽体。
一头乱如蓬草的灰白头发纠结成块,沾满了泥垢和枯草屑。
脸上布满深壑般的皱纹和污垢,几乎看不清五官,唯有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卑微、渴望又夹杂着怨愤的光芒。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手臂和小腿,布满了黑褐色的斑块和流着黄水的疥疮,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酸腐恶臭。
一条腿似乎有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散发着尿臊味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同样肮脏破烂的裤裆处,竟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湿痕,随着他激动的喘息微微起伏。
这正是常在醉梦楼附近徘徊的老乞丐——老姚头!
醉梦楼里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