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固定在了声望推过来的餐车上,说是餐车,倒不如说那是某种刑具吧……一根碗口粗、半米高的硬塑胶带刺阴茎状立柱被固定在餐车的正中央,而反击就“坐”在那根立柱上,不过立柱所支撑的并不是反击的屁股,而是子宫壁。那根凶悍的玩意儿从反击的蜜裂中进入,在她体重和绑缚她身体的绳索扣带的拉扯下,一路撞开花径和子宫口的束缚,深入到无处可走的地步。
吞下了那样可怕尺寸的巨物,反击的腹部出现了明显的隆起,甚至清晰地显现出了立柱的轮廓,让人不禁怀疑这片港区里的舰娘究竟是不是人类。更加耸人听闻的是,据她们自己说,立柱的外形是按照某个她们经常承受的实物等比例缩小后的尺寸制作的。
反击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餐车的两侧,开脚的角度之大甚至可能超过了一百八十度,将被立柱极限扩张的湿润花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当然,那股直入大脑的气味也久久萦绕在我身边。
她的双手被手枷锁在餐车的把手上,拉扯着她的身体向后仰。可能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把手上还顺着一具带绳索的鼻钩,勾住反击的鼻子将她的脑袋向后拽。从鼻翼被勾起的幅度来看,她身体所承受的拉力无疑是相当大的。
正因如此,反击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韧性被扭曲到了极限,也使得她腹部被顶起的轮廓愈发清晰,就像是反击的身体和那根阴茎立柱在互相争抢她的子宫一样。
这种酷刑般的折磨非但没有让反击感受到痛苦,顺着立柱流淌下来、装满了一整层托盘的淫水证明这个闷骚女仆妹妹无疑是乐在其中。
由于反击的身体占据了餐车的空间,所以餐车真正的功能是由她的身体来实现的。她的乳头似乎经过了肉体改造,连乳孔都被扩张成了支持异物插入的功能,一对带有倒刺的握柄被塞进了反击的乳孔中,握柄连接着一个托盘,煮咖啡的工具和点心架都放在托盘上面,下端由反击被顶起的腹部所支撑,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反击的眼睛被蒙住,全身包裹着限制关节活动的拘束衣和扣带,唯有带荷叶边的头饰昭示其虽为人体家具却仍有女仆身份的事实。
这也是我和反击相处了一个多月都不知道其长相的原因。她的作用仅仅是充当戴着口球的声望的翻译机,一边娇喘连连一边传达声望的意思。
话说回来,明明在大洋之上被我的460炮轰得残破不堪时,这群嘴硬的家伙还一个劲儿地骂我“紫白菜”、“烧水架”,等我真的被俘之后,居然能从昔日的敌人嘴里听到“总旗舰”这个敬称,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才好。
“声望的手艺这些天又精进了。”我的对面传来了一个夹杂在一片娇喘和谄媚中的女声,“知道吗,你上次随口说了一句‘不错’,让声望开心了好一阵子呢。”
“呜呜呜……”
这句话竟让一向被人以“潇洒”、“端庄”之类的词语形容的声望扭捏了起来,并发出了娇羞的呜咽声。我猜测这一串哼唧并没有实际意义,因为我等了半天反击都没给翻译。
说话的这个人在港区的正式称呼有“提督”、“指挥官”、“司令官”之类,在非公务时间则一般被叫做“主人”、“亲爱的”、“姐姐大人”。总而言之就是这片港区的主官,大概相当于我之于深海栖舰的关系吧。
在人类武装的权力架构里,级别越高的长官,其个人的武力就越不值一提,不过这个家伙显然是个例外。什么用念力把舰娘提起来挂墙上,和全副舰装的大峡谷三姐妹斗拳不落下风、脸接上游毫发无伤之类事情连我在深海之底的时期都有所耳闻。
一个月前我孤注一掷突袭港区陷入包围的时候,穷途末路的我向护卫这家伙的秘书舰俾斯麦提出了单挑,然而走到我面前的居然是这位指挥官本人……然后我就入住了港区贵宾宿舍的豪华单间(仅限夜间是单间)。据她本人解释,当时她以为我指着的是她自己,还说为我无惧无畏的勇气所倾倒——虽然最后倒在地上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