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要塞姬沉闷的低吼,Bismarck顿时感受到一股几乎将她的脑袋夹碎的强大力量,也在窒息和痛苦中将扭曲的受虐快感镌刻在Bismarck的大脑深处。
与此同时,要塞姬白皙的桃臀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环绕着雏菊的褶皱由内而外地被渐渐撑展,有什么藏在她体内的物体呼之欲出。
“咕唔唔唔——噢噢噢噢噢!”
要塞姬的下体不断发力,奋力舒张着括约肌想要将其排出体外,她体内将稚嫩的雏菊扩张到了可怕的直径,已然见不到一丝褶皱,冰粉色的媚肉被拉扯到几近透明,不断有本该永远不见天日的幽径被扯出体外,那势头,简直就像是要把要塞姬娇嫩小巧的身体像翻洗飞机杯一样翻个里外对调一样。
噗噜噜噜————
一串听起来极其不雅的浑浊水声响起,从要塞姬的后庭里喷出了一大团黑色异物,连带着要塞姬的整个肛门都脱出了体外,湿漉漉地挂在菊穴之下左右摇晃。
那团异物即像是奇幻作品中的史莱姆,又像是一团会动的黏土。无论如何,那绝不可能是人类的造物。
噗呲——
在排泄般的快感喷薄而出的同时,要塞姬的蜜穴也迎来的汹涌的高潮。混杂着媚药的爱液淋淋漓漓地洒在Bismarck的脸上,有被饥渴的唇舌吞入口中。
“唔唔……爽到……虚脱了……”
要塞姬的菊穴反复收缩舒张,想要将脱出体外的部分收回,但那样的长度实在是超过了括约肌的努力上限了。她享受着释放感和高潮带来的余韵,撅起幼臀趴在床上,瘫软的样子就像一个软趴趴的人形抱枕。
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Bismarck大口呼吸着氧气,却还不忘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用舌尖接纳从要塞姬阴部滴落的甘露。
那团异物蠕动着黑漆漆的身体,沿着床单上汇聚成的溪流来到了Bismarck毫无防备的私处,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唔唔?”
Bismarck只觉得下体一凉,早已兴奋到了极点的身体一个激灵,一汩散发着热气的花蜜涌出了蜜穴。
“呼呜……介绍一下。”要塞姬很快便从虚脱中恢复,她跳下床为Bismarck解开脚踝上的锁具,把Bismarck汗涔涔的双腿抬起来,朝Bismarck视线的方向压下去,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处被那团异物扭动着钻入的情景,“这是主人恩赐给我的可爱孩子哦~明明我和你这贱猫一样,身体里流着卑劣的深海之血。但主人完全不在意呢,把她高贵的精液赐给了我的深海子宫,让我孕育出了这个优秀的子嗣。”
眼前这个不定型物让Bismarck产生了一丝恐惧,不单单是因为它正在侵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从那东西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像是深海潜艇的舰装上缠绕的触手,然而比起那种只能用来控制未觉醒心智的低级栖舰的东西,黑色的异物更加的诡异、更加的深邃,Bismarck看着它,无法移开视线,甚至连一度烧毁自己理智的快感都暂时感受不到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凝视某种无法形容的存在,可怖、诡谲、令人癫狂……
那真的是深海舰娘所能孕育的东西吗?而且现在它要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等等!不要让它进来!求求你了!任何事我都答应你!快把它拔出去啊啊啊!”
“你的话一点也没有可信度啊。”要塞姬对Bismarck梨花带雨的哀求听而不闻,露出了“真受不了你”似的表情,“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做’嘛。”
“除了这个!任何事都愿意做!是真的!”Bismarck歇斯底里地呐喊道,光听声音还真分辨不出她是在求饶还是在怒吼。
“对对对,什么都行,除了两件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吧?”出乎意料的是,要塞姬虽然没打算答应Bismarck的恳求,不过也没像之前那样生气,而是好言宽慰道:“放心吧,虽然一开始我也很害怕,不过没事的。你想啊,你是要献给主人的专用深海肉穴,我是不会在主人把你用烂之前玩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