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无论再怎么生气,她也不会在重要的事情上面拎不清。
忽然之间,醍醐灌顶。
他想通了一件事。
“她把剑意给别人,不是任性赌气,而是……报复。”陆星沉呆坐半晌,唇畔浮起苦笑,“报复,她在报复我。”
“是我活该。”
也是时候让一切回归正轨了。
陆星沉眉心紧蹙,暗暗下定决心,起身,提步,行向客院。
苏茵儿开门时吓了一跳。
她望向这个形容憔悴,眉眼凝重,双肩染了风霜的男人。
心中不禁一咯噔。
她忐忑迎上前:“表哥……你怎么站外面,来了怎么也不敲门?”
陆星沉并不看她。
他低垂着眼,嗓音很硬:“我来拿回扶玉的心药。”
苏茵儿惊了惊,不自觉抬手掩住温热的左手腕。
心药留在她身上,她自然能感知到它有多好。
这些日子,她的皮肤肉眼可见白嫩了许多,嗓音也变得润泽婉转,一些烦了她很久的小毛病都消失无踪。
苏茵儿强笑:“怎么这么突然……是谢姑娘又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