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地,细碎地。
给人错觉,是衣服在痒。
君不渡做好了白骨簪。
骨节横在他的手上,苍白坚硬的手指,与这截沉硬的骨头好似一样的材质。
他定住不动,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扶玉的视线缓缓移向那支簪。
脑海里浮现一幕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时她和君不渡还不是夫妻,甚至不太熟。
那是在一场大战之后,她在桃花树下找到了他这个统帅。
他独自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新做好的桃木簪,见她来,也不说话,只用一双静淡的眸子看着她。
扶玉若无其事走上前。
他低头看桃木簪,她也低头看桃木簪。
他抬手,把它往她的方向送了送。
扶玉指了指自己:给我?
她很确定自己耳朵没热,脸也没红。
她这个强力外援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堪称恐怖,不知帮他减少了多少伤亡。
身为统帅,他送她东西表示感谢,很正常。
对,很正常!
她自然便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