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不至于,他就算燃烧元婴也就多撑一会儿罢了。”
“那他是疯了吗?”
“谁知道呢,神庭的人,好像有病。”
“确实有病!”
宗主设下防御封印,阻挡了外界目光,看不清内里战斗景象,只知道封印上时不时被灵气重重一冲,荡起耀眼的波痕。
每一记重击对轰,脚下山体都会隐隐闷震,叫人胆战心惊。
狗尾巴草精偷偷拉了拉扶玉衣袖,问:“主人,云霄上人他还有命活吗?”
扶玉摇头:“死定了。”
狗尾巴草精:“那宗里就和他们公然成仇啦,都是因为我……”
扶玉摆手:“把自己的事当成宗门大事办,没问题啊。”
狗尾巴草精:“……”
“轰——!”
一记至为猛烈的对拼之后,防御封印好像一只水做的碗,波纹摇来荡去。
余波停歇,里面久久没有动静。
看戏的众人不自觉靠近了一些,屏息凝神,紧张盯住那里。
“哗。”
一道广袖扬起,宗主撤去封印,垂眸,抿唇,神色颇有几分无奈。
在她身前,罗霄上人双膝跪地,已然气绝。
一众长老围到她身后,纷纷长吁短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