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道:“我也没说要跪……”
“如今风雨飘摇,我希望诸位可以戮力同心,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意志上拧成一股绳,往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任何扰乱军心的话。”宗主顿了顿,望向四下,“诸位觉得呢?”
众人整齐摇头:“宗主说得是。”
接着便是讨论对敌细节。
各峰战力、宗内资源储备、阵法丹药撤退路线等。
底下商量得热火朝天,宗主高坐上首听着,也是频频点头。
只是每个人心底都压着一块最沉重的石头——鬼伶君本人怎么处理呢?
宗门长辈唉声叹气,小辈们倒是比往日闲散得多。
大难当头,没人盯他们功课了。
乌鹤带着一身颓丧气息走进药师殿,素问真人都愣了下:“小鹤儿是遇到问题了吗?是丹道儿?还是药理儿?”
乌鹤没精打采地说:“不是问问题。”
“哦……”素问真人托腮,笑眯眯看着他,“小鹤儿想说什么,只管大胆儿说!”
乌鹤张嘴就是一个炸雷:“我把谢长老弄醒了。”
素问真人下意识点头:“哦哦是这样啊……啊?!”
她唰地睁圆双眼,径直从药案那一头跳了过来,双手拎着裙摆,母鸡护崽似的杵在乌鹤面前,双目炯炯有神,“真的啊?真的啊!”
乌鹤垮着一对黑眼圈,有气无力点点头:“嗯。但是很快又睡过去了。”
素问真人拍手乐:“哎呀小鹤儿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儿!哎呀赶快把你的方法儿记下来,我给它添到药方大典里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