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鹤望天:“没。”
夕阳西沉,安乐堂又要落锁了。
薄海身边那个弟子早早就守在门边,他下定了决心,抢在落锁之前一个箭步蹿了出去!
薄海早已经没有心力去管别人。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爬上大通铺,耷拉着脑袋,许久只憋出一声:“……唉!”
夜渐深。
熟悉的寒意袭来,大通铺上的活人们忍着颤抖,静静等待那个血淋淋的鬼东西离开。
今夜它没能捉到“猎物”。
它悻悻在大通铺前站了一会儿,转身,啪叽啪叽拖着血布往外走。
走到昨夜杀人的地方,它低下头,愣住。
泥土地上插了根小木桩,勾住了它身上的血布——血布上打的结。
它往前挣了挣,没挣动。
“啪。”
木板一响,吓了它一跳。
它缓缓转头望去,只见长廊的阴影底下有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身形,但能看见手里拎着一根板子。
对方喊出了它生前的名字:“小柱子。”
它浑身一抖,脑袋扬向那根板子,失去五官的“脸”上明晃晃流露出惊恐。
它怕了。
它就是这么被打死的,生前的恐惧在死后会愈发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