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它发出闷闷的声音,挣了下,没挣动,放弃了。
湿布覆在扶玉手背上。
那个没有五官的东西俯向狗尾巴草精,和扶玉想的一样,这个东西果然眼神不太好。
“盯”了狗尾巴草精半晌,见它完全没反应,无奈再次放弃。
这个东西又去了乌鹤那里。
乌鹤睡得死沉,成功过关。
月光昏暗,看不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从头到脚好似包裹在血布里。行动间有黏腻的、令人牙根发酸的摩擦声响。
过了一会儿,它离开乌鹤,去了大通铺另一头。
乌鹤一阵大喘气。
“呃啊啊啊啊——”
忽然一声惊叫从远处传来。
“噗通!”
又一声沉闷的坠响。
“鬼!鬼啊!有鬼啊!救我!啊啊啊!救我!薄师兄救我!救——呃!”
惨烈的叫声好似闷在了水里。
此情此景,没有修为的薄师兄哪里还敢喘口大气。
有人用手掩住了口,发出低低的恐惧的呜咽。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