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诸人皆是肉-体-凡-胎,也伤不了他一根寒毛。
若是修士动手,必定激发君不渡留在他身上的保命剑意。
总不能真是自杀。
安乐堂。
鬼伶君悄然尾随那个装作清秀小太监的知微君,在午后抓到了一次落单机会。
他趁对方经过柴房,猛然从背后扑出,手里拧成绞索的一条汗巾子勒上对方脖颈,把人倒拽进柴房。
“呃……呃!”
清秀小太监面孔绽红,抵死挣扎。
鬼伶君杀人经验丰富,得了先手,脚下一勾把人放倒在地,膝盖跪压住对方后脊,手腕一转,汗巾在掌心缠绕两圈,愈发好用力。
“咯……咯……咯……”
对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让你藏好尾巴,怎么轻易就露馅儿了啊?”鬼伶君缓缓凑近,贴在对方耳后,吐出冰凉的气息,“青云老祖,知微君。”
对方双手无力地抠拽颈中绞索,呃呃发不出声音。
紫绀的嘴唇无声翕动:“我、不、不认识……”
“呵……”鬼伶君发出诡异的轻笑,“死到临头还装呢?真太监哪个知道什么是邪道?”
他掌下愈发用力。
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在这秘境里吃了不少憋屈气,打不过首领太监的爪牙,一腔子邪火正要找地方发泄。
此刻一个生死相杀的仇敌落到手上,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不在这里杀了知微君,出去之后谁死谁手也难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