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望向它。
这只草精是个瘦稻草人的样子,草杆子似的细胳膊细腿,长脸,脑袋上方歪着一绺蓬松的狗尾巴,身上披一件不合身的大白袍。
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精怪。
扶玉:“知道你委屈。”
狗尾巴草精连忙摇头:“我不委屈,主人才委屈。”
扶玉微叹。
是啊,谢扶玉命都没了。
话本里总是那样写:她死之后,他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事实上哪有什么幡然醒悟。
扶玉安抚地拍了拍狗尾巴草精:“没事,该让他们委屈了。”
狗尾巴草精扁嘴:“主人……”
扶玉笑而不语。
此时此刻,最委屈的人自然就是苏茵儿。
她盯着自己双手,怎么也不能相信:“我、我根本没用力啊,表哥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推得了他……”
苏家宝用力拽她衣角:“姐,我也是!都怪这些坏人,这些坏人害我,又害你!我讨厌这里,我要回家!”
苏茵儿赶紧捂他嘴:“别乱说话呀,表哥不会害我的。”
话虽这样说,眼眶不禁一阵泛红——他为什么要这样,她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