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鹤:“……???”
硬了,拳头硬了,硬到不行!
只见扶玉将符纸往药桌上一铺,提笔沾上朱砂,行云流水画起符咒。
乌鹤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幽幽探头,忍气吞声地问:“这写的是什么祝啊?”
“哦,”扶玉头也不抬地回道,“写的是病人有善心善举,告敕神明护佑他平安。”
乌鹤阴阳怪气:“哪个神这么灵啊?”
扶玉笑:“我。”
乌鹤:“……”
他见鬼一样盯向符咒抬头处——果然写的是扶玉自己。
乌鹤心力交瘁。
他恍惚点了点头。
这是入戏太深、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他居然认认真真在跟一名重度脑疾患者一本正经地生气。
乌鹤:“我也是有点大病。”
那一边,狗尾巴草精与李雪客一瞬不瞬盯着扶玉的符,一个比一个虔诚。
扶玉落笔,执起符纸,并指一绕,在烛上点燃。
香灰簌簌落下。
“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