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
老神棍钻回床底下,另一个老神棍推门进来。
扶玉头晕眼花:“回来啦?”
沉黑的影子靠近她,笼罩在她身上,目光落下,有如实质,叫人呼吸不畅。
“啪。”
一个硬梆梆的馕饼被摔到桌上:“吃!”
扶玉惊奇:‘今天居然做人了!’
她捡起馕饼,不动声色掰了掰,嗅了嗅。
“嘎!”对方重重落坐,身下椅子腿一晃,发出钝沉的摩擦声。
鹰隼般的视线一瞬不瞬盯着扶玉。
扶玉把馕饼放进嘴里,小口咬下,嚼了嚼。
是正常的饼子。
于是扶玉开始狼吞虎咽。
对方阴阳怪气道:“哟,怎么回事,老马今儿又不舍得喂饱你?”
扶玉被她古怪的眼神盯得如芒在背。
“哦,”扶玉镇定转移话题,“马大娘说,明日要送我们一坛烧酒。”
对方保持一个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大半天一动不动。
扶玉等得头皮发麻。
“好啊。”对方忽地阴恻恻笑开,“明儿我带点烧鸭回来,你也陪我喝两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