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自己指尖,若无其事道:“我只是偶尔梦见你。每次见你都是一个人。”
“还好。”君不渡恢复了从前那副静淡的死样子,“过去了。”
扶玉:“不无聊?”
他笑了笑,不答反问:“从前你一个人那么辛苦,不难?”
扶玉心里轻轻哎呀一声。
梦境出卖了她,她从前狼狈逃窜连滚带爬的场面都被他看去了。
扶玉淡定对了对手指,呵呵笑道:“还好还好。”
眼珠一转,她果断对他说起了人生道理。
“人生嘛,不就是这样。”扶玉老神在在,“那些艰难糟糕的时光,当时觉得漫长,事后回想也不过如此。反而那些点点滴滴的快乐,能够长足回味。”
她说话时他总是安静地听。
她不必转头也知道他在垂着眼睫淡淡地笑。
他道:“难的时候,想一想你说话的样子,心就会安静。”
扶玉蓦地瞪他。
什么意思?他是嫌她吵?他敢嫌她吵?!
他偏头望下来,眼眸低垂,眸中笑意却告诉她分明不是那样一回事。
她嘀嘀咕咕把眼睛转走:“……就你这么个无欲无求的死出都快驾鹤成仙了你还需要心静?”
细碎的念叨,听不分明。
两个人难得沉默了一会儿——关键在于扶玉没说话。
老夫老妻那么多年,气氛纵使安静也不会尴尬,反倒有一种旁人绝无可能插足其间的静淡气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