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定格的场景诡异又绮丽。
两尊法相相距太近, 电光石火之间来不及施展神通道法,只以最原始的方式贴身肉搏。
“轰——轰——轰!”
云山乱相对孱弱,但他青黑的力量正如剧毒, 在无离恨体内爆发、腐蚀, 令其痛不欲生。
无离恨边打边呕,悔之不迭。
“够了!我说够了!”
无离恨的法相在重击之下轰隆倒退, 每一步落下, 都在虚空之中重重踩踏出剧烈颤抖的波纹。
云山乱冷笑。
他这一身本事, 是他南征北战硬生生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 在君不渡那里遇挫也就罢了,区区无离恨,又算什么东西!
无离恨狼狈抵挡,苦不堪言。
他双手有伤。
在诛灭万仙盟那一战中, 他撕开空间,从神山往南域投放圣修罗,被一股极其强大冰冷的魔息伤了手。
“嘶——云山乱, 你这个蠢货!你我被人算计了!”
渔翁得利的秋浅月装出满脸愁容,轻呀一声,出声劝解:“快别打了,大业为重啊。无离恨,今日之事实在是你有错在先,你实不该趁人之危……不然你给云兄道个歉,归还灵气,此事就这么算了。”
无离恨听得火冒三丈:“秋浅月,分明是你勾结小白脸挑拨我们自相残杀——你想独自摘桃子?!云山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确定要便宜了这毒妇?”
此刻的云山乱俨然失了智,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
秋浅月目中凉凉一抹讥嘲,语气却愈发楚楚可怜,委屈道:“你怎能如此污蔑于我?方才你独吞别人灵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呀——你不能只在打不过别人的时候才能记得我们是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