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杜家…不,就算在大众面前,她连个重要的职业称谓、头衔都说不上,她哪里有资格……
一瞬间,各种烦恼的念头都在她脑海里闪了一遍,她怔愣着没有说话。
说到这里,他似乎抬起了手。纸影上,男人的影子轻轻落在女子肩侧,像是在安抚。
“到时候……”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约略听到秘书小姐姐“噗哧”的笑语,“哼!…不要脸…没人这么坑自己的老…”
“那不叫坑,你没瞧见早上他训我的样子,做老师的都是魔鬼。我们也就偷偷跟着老师的后头,也去一趟不列颠,给他惊喜,怎么样?”
听见杜子伟这番近乎告白般的低语,她的内心微微一颤。
在她内心深处,似乎忽然明白,杜子伟已渐渐将她推到众人面前,却是为她争取了更多的认同和空间。
在杜家,就连陈二爷、陈教授都不曾反对过的人,谁还敢多说一句闲话?
况且杜大老板本就不待见杜子伟,天生叛逆的他要娶谁,在这时间点上,根本没那么重要。
扶桑暖室的矮台,紧临入口门边,那处唯一的光源是一盏被刻意调暗的夜行吸顶灯。
橙黄灯泡的炽盛光芒像被水浸过的旧金箔,颤颤巍巍地透入仿古拉门的纸面。
倩影未见立刻的晃动。两道身影在纸门上仍静静对着,光影微微,时暗时明。
门外人只觉得此刻的气氛,暧昧得近乎黏稠。
纤小细弱的女影仰起半个身子望着男人,显然她的肌肤与隐约可见的胸乳都已敞放在男人面前。
这与廊道中寒冷孤寂的感觉不同,屋里本是热烘烘的,也或许男人的心头一热,欲火很快就升腾起来,他温暖的身体贴了过去,立即将年轻女子丰满的乳房挤在他的面前,一头钻了进去。
随即身下倏传出一声女子呻吟的闷响。
包间内只听到“唔…唔…”的挣扎声。
就见被推倒的倩影双腿来回不住地扭动。
跟着便听着是什么陶瓷器、酒杯被碰碎的声音,伴随来的娇喘声从唇齿间呼出,似是无法控制,听着越来越沉重,隔着一道花格门纸,里面发生什么都看不清楚,似梦似幻。
现在这样子,有一种酥软又舒服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也太魅惑人了吧!
年轻女子或因羞耻,默然了片刻,声音里隐有几分哽咽。她或又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连声音都随之低了下来。
男人对情人心存愧疚,很自然地…他…就想到用自己充沛的体力来抵,让她觉得自己被重视并获得慰藉。
“嗯啊…你再这样…我就…哎呀…我…”
两人推搡的声音透过薄弱的门户纸传递出来。
“再这样,你就要怎么样蛤?呵呵……”
他的手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摸了上来,就见他轻轻的解开女子窄裙上的腰带,一点一点把那短裙拽下来。
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在她的乳房上停了下来。
“唔,唔……唔……”
影子似乎有了动作,就见杜公子用力拉开自己的衬衫,便见他肌肉的阴影隆起的似乎更明显,尤其是肩背与胳膊的轮廓。
两道影子一时间即纠缠在一起。
他天生是一副好皮囊,充满荷尔蒙的体魄,雕塑般的脸庞(还真整过),外型更显俊美。这一刻,影子中所透出的力感与美感并存着。
在外人看来,让人极易地联想到丛林中的猛兽,具现出的是既危险又矫健的直视感,玉树临风、揽镜自顾夜不眠啊!
既拥有男神之资,终究是令人心神荡漾。
“说呀!”
“我不知……都说过了……别……这样,多……多羞呀……”
“这样的身体,都已发骚了…有什么好藏的,瞧瞧你这身…也脱的差不多了…”
“不、不要…你就别问了,我,我签过保密协定……”她说的语塞,一时羞愤懊恼起来。
“哼哼!我们之间不也另定下恋爱合同,白纸黑字的,你都承诺过要做好我的恋人?更保证、应允对我一心一意的,那样都不算了?你难道想要出尔反尔?”
没错,他俩虽是时下网剧流行那种骗婚文……,哎哟,不不,纯粹巧合,私下协议的合约(合同)情人,可以发展到与真实的恋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