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伟意犹未尽,他耐力强,体力上也没耗费许多。
此际他带着一种玩味的表情盯着看。
嘿嘿地笑着,又一把将Connie抱了起来,忽地其双脚离了地,就算她慌忙地想躲闪,也已来不及,反射性去搂住他的脖子,如此几乎裸裎的两人冲向了卧室内。
在走近床沿,杜老二轻力地护住她,直接一起倒到床上,两人滚在大床内。
她恍然的回神,还来…。
歪在床上的程如,忙挣扎起身,惊道:“下次…不是,明天…明…天…明天再说吧,今天…累了。”
却见杜子伟高高架起程如的一条美腿,将玉足跨于他那厚重的肩膀处,然后扭动雄性强劲的腰肢,粗暴的贴身向前,重新将小娇客压在身下,湿润无比的蜜穴上,饥渴难耐的真•老二早已顶贴其上。
募地,他的双手在她腰上一用力“啪!”一声,让她这么趴在他身上,身子酥糯绵软的直接扑他的胸膛上靠着。
一阵停歇地调整位置,像似找寻着最佳的亲吻姿势,来回游曳在她身上,感受着女友的身前曲线,果实有料。
更是不停对她来几句骚话不断地挑逗。
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她的唇,或亲耳朵和脖子,两人年轻气盛,闹得疯,程如的嗓子里再次发出轻微的呻吟。
到此时,她深深地感到被需要,相同的也来到极度想要他的境地。
有的时候,她都在想象身上的男人要再狂暴一点,便如此凶狠的摧残她吧,哥快来用力征服我吧,就恨不得想将他塞入到心里头去,她的内心深处早已燃起对异性的渴望。
杜公子精力充沛、体力游刃有余,此刻他精虫上脑,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伏在程如耳边低语道:“今晚…让我慢慢来…也没问题,可…我记得…你还答应过我什么…那事可还未交待清楚…咱接着吧…继续…说下去?”
想到…那屋内众姐儿的声声娇唤…犹在耳里,魔音贯耳的酸爽,一浪又一浪,余音袅袅。
杜子伟这货,想象力犹为丰富。
楼下那房门内他想象的画面尤其充足,一帧又一帧地掠过脑海,加上方才实战中搞得程如都到崩溃边缘。
然而,这程度犹未让他满足,年轻的感知力太入神,伴之激烈的实战交互冲击着,抠搔他心底那团灭不了的欲火一次次重燃而起。
这时的内心既激动又渴望,沉浸于幻想的亢奋中,再也无法抑遏,跨间早已硬得发烫。
这话不论怎么看都能听出他是认真的,老二充分发扬了华国人的劣根性,仿若八卦之魂完全觉醒,巨细靡遗的问着,那种八卦真有如此重要?
这也得怪楼下那个女王界当之无愧的新一代花王,玩的够花,也敢玩。让老二这样的老司机,欲罢不能。
“你不懂,记得两个月前小龙哥身边那个冷……不对,骚货女老师,嗯!就是宁市宾馆……对,那个只要……一说到有人听就叫的这么大声……”
声音性瘾症??
程如顿时无语了,任由他之前喜欢追求刺激的性癖好,可还能这么……终究怪怨的给他一眼。
她的心怦怦跳着,羞涩的花在俏丽的小脸蛋上开着,原来只是想着……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永远听你的……”语气倒不觉勉强,更像小情人撒娇那样柔柔腻腻的,那酥腻的劲,加上话里话外都带着诱惑。
小女人的感觉又浮现出来,果真是妖精,很诱人。
……………………
这从几小时前说起。
超越创投的资金到位,金秘书另外交待陈董个人愿意再入股50%份额让云汐运作,还有其它各个项目要等着开会,等着组建管理团队与新公司选址方案。
聊到九点过后,这时,张云汐房间。
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她从小到大得到的各种奖杯,有武术的有艺术舞蹈类的,最多是音乐奖项。
做为一个优秀的演唱者,房间充满了音乐的氛围。
一些基本的乐器一应俱全,笛、萧、琵琶、古筝,而一面玻璃墙面上放着三把吉他,每一把都彷佛有着自己的故事。
最显眼的玻璃橱柜其内配置科技温控,展柜看来保留有些年代的封套乐谱,部份还是手写稿件,都是云汐母亲收藏的珍本。
而小会客区边上静静地摆着一架Roland的钢琴,彷佛在等待着女主人来轻触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