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薇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仿佛要将自己的乳尖更深入地送入他的口中。
这个完全出自本能的动作让她瞬间感到无比的羞耻,却无法控制。
随即,他的注意力转向右边。
用舌尖精准地顶住右边乳尖的位置,模仿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持续地啜吸,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将那颗同样硬挺的凸起连同那份饱满的乳肉一起,吞吃入腹。
湿滑的唾液大量分泌,将右边胸前的布料也彻底浸透。
他玩得兴起,时而将舌面放平,同时碾压、摩擦两颗乳头,带来一片广泛的、酥麻的刺激;时而又故意冷落其中一颗,只专注于用舌尖快速弹拨、刮搔另一颗,让被冷落的那一边在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期待中,变得格外焦躁难耐,乳尖甚至因此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向上挺翘、颤抖,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湿透的布料下主动寻求着关注和抚慰。
“嗯……哈啊……不要……同时……别这样……” 林薇彻底溃不成军,理智的堤坝在持续叠加的、来自多方面的猛烈攻击下,彻底崩塌。
工作、责任、理性、尊严、防线……在持续叠加的、来自双乳(被舔舐、吸吮、啮咬)、子宫区域(被隔空按压、揉弄、模拟侵犯)、腋下(被舔舐、吮吸、带来极致瘙痒)、脸颊和头发(被动地承托、摩擦着绑了自己发丝的狰狞肉棒,感受其灼热和脉动)的多重、立体、无死角的侵犯和刺激下,这一切曾支撑她走过无数风雨的东西,早已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连一丝水汽都不曾留下。
她手中一直无意识紧攥着的、那份关于某个并购案的概要文件,被彻底遗忘。
手指无力地松开,纸张从她汗湿的指尖软软地滑落,飘荡着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落叶,无人理会。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抽去了所有支撑的柔韧藤蔓,只能无力地、完全地向后瘫靠在冰冷坚硬的真皮椅背里。
所有的力气,所有残存的意志,似乎都用来承受那灭顶的、交织着极致快感与极致屈辱的浪潮。
挣扎和克制消失了,紧绷和防御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拖入情欲与黑暗漩涡最深处的、虚脱般的沉溺和放任。
仿佛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反而能得到片刻喘息(尽管那喘息也充满痛苦)。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失去了平日里的锐利与冷静,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情动的雾气,迷离而空洞。
脸颊潮红似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微张的嘴唇不断逸出甜腻的、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和喘息,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唾液。
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如同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般的甜馥雌香。
这香气与她脸上、身上沾染的王浩的体味、汗味、烟草味、先走液特有的腥膻气混合、发酵,形成一种更加堕落、更加诱人、也更加令人绝望的、独属于此刻“被彻底开发状态下的林薇”的复杂气息。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闻到,紧贴着自己脸颊和唇边的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愈发浓烈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先走液特有的腥膻。
这个认知,连同脸颊肌肤被动地承托、摩擦着那根灼热巨物的真实触感,以及自己的一缕头发被绑缚其上、随着他身体细微动作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拉扯感,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绝伦、屈辱至极的联想——她仿佛正在用自己的脸、自己的头发,以一种极其不堪的、近乎“辅助”甚至“参与”的方式,配合着王浩的自渎,成为他宣泄欲望的一部分“道具”。
这个想法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却又在排山倒海的生理刺激下,扭曲成另一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沉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