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沉睡的、只会在特定生理周期或极端情绪下才有感觉的器官,真的被一双外来的、充满侵犯意图的手“唤醒”了,开始笨拙地、被动地回应外界的刺激!
“呃……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深深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的喘息,从林薇的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僵硬和抗拒,开始出现细微的、难以自控的、几乎是无意识的扭动,像一条试图摆脱渔网却越缠越紧的鱼。
那扭动既是想要摆脱这令人恐慌的深层刺激,又像是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原始驱动下,无意识地迎合那越来越清晰的“触碰”。
桌下,她那双包裹在湿滑的肤色丝袜里、线条优美笔直的双腿,开始不安地相互磨蹭。
丝袜面料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小腿的肌肉时而绷紧如铁,脚踝处的跟腱拉出漂亮的线条;时而又彻底放松,精致的脚踝无意识地微微向内外转动,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尖,时而用力点地,仿佛在寻找支撑,时而又神经质地翘起,脚背绷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试图重新聚焦在面前那份象征着正常世界、理性秩序、她为之奋斗和守护的一切的文件上。
但视线早已涣散失焦,白纸上的黑色印刷字扭曲、模糊、旋转,最终变成一片毫无意义的、晃动的色块。
所有的感官神经,似乎都被一股蛮横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从四面八方拉扯过来,拧成一股粗壮而灼热的绳索,全部汇集、捆绑、牵引到了小腹深处那个正在被“隔空侵犯”、被迫“苏醒”、发出陌生而危险信号的器官上。
那里成了她整个世界的中心,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反应,都以此为原点辐射开来。
随着王浩的手法愈发熟稔、深入,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开始向着更危险、更令人羞耻的深渊滑落。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双无形的手,开始尝试更具侵犯性和挑逗性的动作——模拟着指尖在想象中子宫口(宫颈外口)周围敏感的区域打转、试探性地按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生理性痉挛和巨大心理抗拒的冲击!
那感觉并非真实的、物理上的侵入,却因为直接作用于她最深层的身体想象和潜在的身体记忆,比真实的侵入更令人恐慌,更具有摧毁性。
它绕过了一切外在的防御,直接与她的生育器官“对话”,强迫那个器官去“体验”一种它本不该从这种方式体验的“亲密”。
“哈啊……不……别……那里……不能……” 林薇的喘息声变得破碎而甜腻,失去了所有刻意的压制,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额前和鬓角早已被细密汗珠濡湿的碎发,粘在滚烫的肌肤上。
她原本梳得一丝不苟、象征专业与克制的低髻,在身体无法抑制的前后轻晃、左右微摆以及偶尔剧烈的颤抖中,彻底松散开来。
固定发髻的珍珠发夹不知何时崩落,“嗒”一声轻响掉在光洁的实木办公桌上,又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乌黑如瀑、柔顺亮泽的长发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黑色的丝绸瀑布般倾泻而下,凌乱地披散在她单薄的肩头、光裸的背上,甚至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胸前,缠绕在湿透衬衫下凸起的尖端。
更有几缕长发,随着她头部的无意识摆动,时不时地、无意地扫过紧贴在她脸颊和嘴角的那根紫红油亮、怒张勃发、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的可怕巨物。
发丝微凉、光滑的触感,无意间摩擦着王浩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滑先走液、以及暴起青筋的灼热茎身。
“啧……” 王浩低哑地嗤笑一声,似乎对这意外的、由林薇身体自然反应带来的“互动”感到十分有趣和兴奋。
他暂时停下了在她小腹上作恶的那只手(另一只箍着她腰肢的手依旧稳固如铁,纹丝不动),随手捞起几缕蹭到他肉棒上的、属于林薇的乌黑发丝。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和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在把玩一件战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