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不知何时已经从林薇的额角、鬓边、以及被西装和衬衫严密包裹的后背悄然渗出。
并非因为室内的温度(中央空调恒温系统始终维持在令人舒适的最佳状态),而是因为极致的紧张、濒临崩溃的屈辱,以及那无法被意志完全屏蔽的、可耻的生理刺激。
被微汗浸湿的真丝衬衫,更加紧密地贴服在她后背和胸口,与脸上、锁骨上那些不断增添的、腥臭的先走液混合,在空调房冷静的空气里,竟然蒸腾出一种古怪而堕落的味道——她自身清冷的体香(此刻似乎也在应激下隐隐透出一丝甜腻)、高级衣料洁净的气息、办公室固有的精英感,与王浩浓烈到呛人的雄性体味、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以及汗水微微发酵般的酸涩,被强制性地、粗暴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此地、此境的、耻辱的印记。
“林总这定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王浩低沉沙哑的声音,裹挟着滚烫潮湿的气息,猝不及防地钻进林薇的右耳。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廓,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的翕动。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极轻、极快,却又无比清晰地舔舐了一下她小巧冰冷的耳垂。
“被我这样‘贴身伺候’着,还能把财报看得这么入神,连呼吸都不带乱的……啧,难怪能把林氏做到这么大,佩服。”
他的语调里充满了戏谑、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以及绝对掌控者特有的悠然自得。
仿佛林薇此刻强撑的“专注”与“冷静”,并非无力的反抗,而是取悦他的一种高级别、高难度的表演。
林薇捏着钢笔的手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近乎透明。
她的下颚线条绷紧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没有回应,甚至连浓密卷翘的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
她将所有残存的意志力,如同濒临决堤时疯狂投下的沙袋,全部灌注到眼前的数字、文字、图表中去。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强迫自己去分析营收增长率的微小波动、利润率变化的深层原因、市场占有率趋势背后的博弈……任何可以抓住的、冰冷坚硬的理性思维,都被她拼命用来构筑那摇摇欲坠的防线,试图将身后那个火热、粘腻、散发着恶臭的淫秽“现实”,彻底隔绝在外。
用工作麻痹感官,用理性忽视存在。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卑微到可笑的反抗。
仿佛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专业”、足够“投入”,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是电脑机箱低沉的嗡鸣,是窗外遥远模糊的车流声。
然而,身体是永远无法彻底欺骗的。意志可以强行转移焦点,但千百万个神经末梢却在忠实记录并传递着每一个细微的刺激。
在王浩那“细致耐心”、持续不断的乳尖圆周爱抚下,她胸前的两粒蓓蕾早已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倔强地将薄薄的衬衫和文胸顶出清晰而羞耻的凸起。
乳晕周围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热度透过层层衣物,清晰地传递到王浩滚烫的掌心。
她的呼吸,尽管她已用尽全力控制,依旧在不自觉中变得稍显急促,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从她微微开启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胸口随着这紊乱的呼吸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那沉甸甸的、饱受玩弄的软肉在王浩的掌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触感反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上那根罪恶的肉棒,在她无声的“忽视”下,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渗出的先走液也愈发粘稠充沛,几乎糊住了她小半张脸颊和下颌。
锁骨处的粘液已经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方微敞的衬衫衣襟内滑去,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腿心深处,一股熟悉的、温热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湿意,正在悄然蔓延,迅速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纤薄的布料,甚至透过布料,带来微微的凉意和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在拼命“忽视”,但她的身体,却在王浩娴熟而残忍的玩弄下,无法克制地、羞耻地“回应”着,甚至像是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