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的气息复杂到令人窒息: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体味与精液腥膻,是王浩留下的侵略印记;而另一种清冷幽微、此刻却因极致刺激和汗液蒸腾而变得甜腻馥郁、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奶香的女性体香,则来自于林薇,这两种气息如同交战般撕扯、融合,最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堕落之网,将办公室中央那两个身影紧紧包裹。
王浩坐进了那张宽大、皮质柔软、此刻还鲜明地残留着林薇体温和她常用香水尾调的总裁椅。
这张椅子,曾是她发号施令、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象征,此刻却被王浩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嵌入。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填满了椅背,粗壮的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林薇平时习惯放置文件的位置,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僭越与嘲讽。
而林薇,则如同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精致玩偶,被他以面对面、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安置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软得骇人,几乎没有任何自主支撑的力量,全凭王浩环绕在她腰背和臀部的、铁箍般的手臂维持着这不稳的平衡。
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一套浅灰色的羊绒混纺西装早已在之前的“游戏”和“课程”中变得凌乱不堪——外套敞开着,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崩掉了好几颗,下摆被扯出裙腰,皱巴巴地堆叠在腰间;及膝的一步裙被高高卷起,堆积在她大腿根部,勉强遮掩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布料。
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缘,那繁复华丽的蕾丝花纹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雪白娇嫩的软肉里,勒出清晰而情色的凹陷,丝袜本身多处勾丝、破损,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污渍。
她赤裸的双足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包裹在破损丝袜里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足弓绷紧,显露出主人即使昏迷也未曾完全松懈的、源自舞蹈训练的优美线条。
她的头无力地垂靠在王浩肌肉贲张的肩头,湿透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些黏在她汗湿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有些则滑落,发梢甚至垂到了王浩裸露的、汗毛浓密的胸膛上。
她闭着眼,长而濡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只有偶尔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搐从脊椎末端传来,证明她还活着,还被困在这具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从肉体到灵魂的全面侵袭的美丽躯壳里。
王浩低下头,近乎欣赏地凝视着怀中这具完全失去抵抗力、任他摆布的“战利品”。
她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可能是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也可能是……),嘴唇微微红肿,嘴角甚至有一丝干涸的血迹——那是她之前竭力忍耐、咬破嘴唇留下的痕迹。
这副脆弱、破碎、被彻底摧折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
“这样可不行,林总。”王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持续的、未曾餍足的兴奋。
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撩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露出她整张苍白而精致的脸。
“游戏还没完全结束呢。我们得……好好告个别。”
说着,他拉起林薇无力垂落在身侧的双手。
那双手,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曾经在无数商业文件上签下决定性的名字,此刻却冰凉、绵软、微微颤抖,手心和手背上甚至还沾着已经半干涸的粘稠先走液,以及一些难以分辨的污渍。
王浩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她这双无力抗拒的手,牵引着,绕过自己汗湿的、肌肉结实的脖颈,然后在她的背后,强迫她的手腕交叠,用自己的大手牢牢握住、固定。
这个动作,让林薇的上半身被迫更紧地贴向他,形成一个看似亲密、实则充满强迫与羞辱意味的“拥抱”姿势。
她的脸颊被迫贴着他颈侧灼热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而急促的搏动,以及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汗味和体腺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昂贵的古龙水残香——这香味此刻只让她感到更深的恶心和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