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子宫体本身剧烈而持久的、如同分娩宫缩般强劲的节律性收缩(但那收缩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扭曲的、极致的、掺杂着痛苦的狂喜),她的花穴如同彻底失禁般,喷涌出惊人的、量大到骇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瞬间将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大腿内侧的丝袜和肌肤浸得一片泥泞滑腻,甚至有一些飞溅出来,落在椅面和她的腿上。
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剧烈抽搐、颤抖,像遭遇了最高强度的电击。
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绷直、再蜷缩,仿佛要抠穿鞋底;原本无力垂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新月形的血痕,又或者痉挛地抓挠着光滑的真皮椅面,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意识彻底被一片炫目的、灼热的、带着刺痛的白光吞没。
没有思考,没有情绪,没有自我,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疯狂地战栗、哭泣、承欢、崩溃。
灵魂仿佛被从高处狠狠掼下,摔得粉碎,然后又在那极致的生理风暴中被反复撕扯、搅拌。
第一次子宫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浪潮,依旧在她体内剧烈地涌动、拍打。
然而,王浩并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给她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去消化、去理解、去承受这第一次毁灭性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子宫高潮。
在她身体还在第一次高潮的剧烈余韵中敏感地、间歇性地痉挛、抽搐,花穴仍在无意识地、一股股溢出温热粘稠的液体时——
他继续用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左手,以近乎残忍的执着和令人发指的精准与冷静,持续地、甚至刻意加重了力道地刺激着她!
仿佛在冷酷地宣告、在实践他的“教学”:一次?
这远远不够。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初步的“唤醒”和“适应”。
你的身体,这具美丽的、潜力无穷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也应该“学会”承受更多,直到……彻底习惯,甚至……渴望。
“呃啊啊——!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停……求你……呜……” 林薇在极乐的巅峰还未落下时,就被无情地再次抛起,推向更高、更令人恐惧、更接近毁灭的浪尖!
第二次子宫高潮,几乎是无缝衔接地、以更凶猛更澎湃的姿态,汹涌袭来!
这一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加强烈,更加绵长,带来的子宫收缩更加深入骨髓,快感中夹杂的撕裂般的痛苦也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除了更剧烈地颤抖(那颤抖已经近乎癫痫)、更汹涌地流泪(泪水混合着口水糊满脸颊)、更破碎地呻吟(那呻吟已经微弱得近乎濒死的哀鸣),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只能像暴风雨中彻底失去舵的、破碎的小船,任由他掌控、颠覆、撕成碎片。
王浩依旧没有罢休。
他像一个最严苛、最无情、最热衷于探索极限的疯狂科学家或驯兽师,用这种直接作用于女性生命孕育最核心器官的、堪称禁忌的方式,“教导”着她的身体,开发着她连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深藏在基因和本能最深处的敏感与潜能。
他要的不是她的服从,而是她身体的“重塑”,是她生理反应的“重构”,是她子宫对他刺激的“成瘾”。
第三次……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失禁,少量清澈的尿液无法控制地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一同涌出,浸湿了更广的范围,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复杂、更加堕落。
第四次……
她的呻吟已经微弱得近乎消失,只剩下喉咙里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
身体大幅度的、激烈的痉挛开始减弱,但并非停止,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入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和骨髓深处的、细密而无法停止的颤抖。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灵魂早已在这场反复的、极致的生理风暴中被抽离、击碎、飘散,只留下一具仍在被动反应的空壳。
当王浩终于像是完成了某个阶段的“数据采集”或“教学演示”,暂时停下了在她小腹上那近乎暴虐的刺激,并缓缓将早已被唾液浸得湿滑的手指,从她麻木、失去知觉的口腔中抽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