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确实和上辈子比起来粗糙不少的指腹,有点心虚。
受苦是“她”,享福是她。
她居然还觊觎“她”异父异母的细佬,借她的光和人暧昧。
池雪要是“她”,早就被气个倒仰了。
但是,那些细微的古怪之处又像是泡泡一样咕噜噜升起来。
她们真是两个人?
幸好,楚钦成已经换了话题,问她:
“你们电影拍摄什么时候开始?器材和场地准备好了吗?”
池雪回忆了一下:“器材还没有完全就位,场地倒是已经看好了。”
“哪里?”
“清水湾的片场啦。”
电影里面有一部分戏是在市井街头,给差局交个申请,拉一下警戒线拍摄就好。
但室内戏和一些需要搭建场景的戏,就需要租片场的厂房。
又实惠又方便找群众演员。
香江没有横漂但有数不清的武行。
拉他们来当下不用危及生命的群演,就算影响一点薪资,也总有人会乐意的。
楚钦成循循善诱:“那相当于你们拍摄的时间定下来了,人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