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和徐隽清有些相似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池霭, 里面却没有任何缱绻的情意, 只有恨不得生啖她骨肉的恶毒。
池霭觉得不寒而栗。
她僵硬地假笑:“三叔, 这就没有必要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 现在就打电话,或者你想让我把金成的事情全都告诉给徐隽清知道?”
徐三捏着她的下巴, 逼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池霭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泪光, 模糊了她此时愤恨的表情。
她做了那么多准备,这么多年忍辱负重, 可在徐三眼里竟然还是一个可以随意轻辱的对象。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又算是什么呢?
金成是她一手创建出来的。
如果不是意外,徐三都不可能知道金成背后的人是她。
之前你好我好, 他们是一个战壕的盟友, 他巴不得徐隽清被蒙在鼓里。
但是现在, 这件事情赫然成为了她的把柄。
他赌:她不敢让徐隽清知道她私底下的那些布置。
池霭好像的确因为这句威胁而瑟缩了下,她软语道:
“刚刚他们才下的决定, 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推翻,人人都会以为我对他有意见的。你放心,过几日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她心里面还有侥幸,期盼能够周旋好两边。
甚至心理面已经开始规划安排怎么不让徐三生气,又能够安稳将金成从赞助佳视的事情当中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