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又给沈纵也发信息,【小也,你阳台上那把吉他是我送的。】
1:【我知道】
林听宁视线微顿。她仔细想想,好像他想知道的话,也确实挺容易的。只要打电话去问寄件的店主就都清楚了。
她想到他手上的伤,又委婉问他。
【你现在还弹吗?我看evan那个账号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过了片刻,似乎听出她想问什么,他很直接地回复了。
1:【没有以前弹得好了】
1:【账号是因为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后面又开始做经纪人,就没再更新了。你想听的话,下次单独弹给你听】
林听宁垂下眼,视线在这段文字停留片刻。
以前,因为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不算特别关注他做明星时的动态。但寥寥看他与粉丝互动的几次,她都能感受到,有很多人喜欢着他,他也十分真诚地在在对待他们。
那种境况,是她觉得理所当然的,她觉得他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被许多人喜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边只有她一个观众。
他身世的枷锁,他都在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地打破,那个与他根本无关的罪名,更不应该纠缠拖累他,掩盖他自身的光芒。
她内心的那个愿望更加迫切,可发出的帖子都石沉大海。她甚至联系了邵远询问情况,对方也只知道关洛当时在k国治疗,后面被家人转了院,之后便不知去向。
林听宁又找到了几个意识障碍康复的华人社群,死马当活马医地申请入群,发布了征集线索的消息。
十二月中旬。
渠氏彻底清空了在嘉娱的股份,用回流的资金稳住了自身的股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