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结束后,安嘉茂并没有回家或公司,而是应约,去了一家会所,到时,payson已经到了,点好了玫瑰和红酒,正在等他。
“你终于来了,法国私人酒庄酿制的红酒,我还没品,却已闻到了香味,和玫瑰一样芬芳,你来尝尝?”
payson非常热情的站起来迎接,上前为他脱西装。
安嘉茂似乎没察觉他的意图,先一步自己脱了,挂在门口衣架,微笑走来:“玫瑰芬芳?”
“可能是葡萄品种选择,口味很特殊,”payson并没有介意对方的疏淡,“尝尝?”
安嘉茂:“好啊。”
人到了,菜很快跟着上齐,房间内灯光璀璨,暗香浮动。
两个人缓缓品着红酒,气氛祥的聊天,一个温润谦逊,一个优雅开朗,像在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更像绅士,聊天的内容也是,基本没什么日常,也并没有触及生意场,而是艺术与美,哲学与探索。
漫长的一顿饭吃完,好像聊了非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聊。
饭吃完了,总不能这么走。
payson不可能这么放过安嘉茂,漫不经心转着红酒杯:“安先生前方的承诺,确定不兑现?”
终于不装了。
安嘉茂沉默。
今天为什么会吃这顿饭,payson在说什么,双方心知肚明。他并不想直接得罪payson,这个人是海外富豪家的公子,拥有大批的资源和资本,惹了他,后续会很麻烦。
有些人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能做敌人的。
可是…
…就算那个短暂的交易彼此心知肚明, 也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
“你的确付出了,可是,”他看向payson,“我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