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身向上微微一挺,硕大的龟头就撞进了那道缝隙里。
慕容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条件反射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肩膀在止不住地发抖,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那个尺寸。
两道眉头紧紧皱着,闭成细缝的眼睛里满是迷离。
“放松。”小男孩用那只撑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腰窝,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童音,但语气却极其老练,“你夹得太紧了,进不去。听话,把身体的力气散掉…不要对抗它。你越是夹紧,毒就扩散得越快。”
慕容清雪听没听懂没人知道,但他的身体显然是听懂了。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忍住本能的抗拒,一点一点地放松起全身的肌肉来。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他的身体止不住地起伏,从后颈到腰窝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宣告自己正在极力放空自己。
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来,在小男孩撑在腰间的手背上滴落出几道浅痕。
“很好,就是这样。”小男孩赞许地说。然后他腰部猛一发力,那根粗得不成比例的肉棒就这样整根撞入了慕容清雪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
慕容清雪的惨叫声破喉而出,在狭窄的客房里久久回荡。
他上身猛地仰起,腰身的弧度变得极为诱人,那被汗水浸润的背部拉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他的嘴唇张开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细丝滴到枕头上。
但透过那声惨呼,古月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更像是某种被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后爆发的欢悦。
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哪怕那水烫得嘴唇起泡,也甘之如饴。
果然,他看见慕容清雪眼角溢出了泪水,但他的嘴角却在颤抖中微微上弯了几分。
他那刻被扯得开口张大的后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夹紧那根硕大的东西。
“有反应了是吧?”小男孩笑了一声,“那就好办了。”
他换了一个姿势,两条小腿站在床面上,身体略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
然后他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那根巨物在慕容清雪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拉出小半截,然后再整根推回去。
过程中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慕容清雪体内早已积累的淫毒开始液化的表现。
“嗯……嗯……嗯……”
慕容清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趴伏在床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出口中一阵压抑的奶哼。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瞳孔散得大大的,嘴里胡乱地念着一些不成句的词语…
“不行……不可以……啊……奴……奴怎会如此……身子烫……受不了……嗯……好痛……可是……可是……”
“什么可是?”小男孩俯下身,在他耳边用稚嫩的声线问道。但身下那根东西却一点没有减速,反而越撞越快,越撞越深。
“可是……可是……好……舒服……”慕容清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身体被身后那双小手掌控着潮起潮落。
古月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第一滴“情花引”的毒液就这样被吸了出来。
慕容清雪体内积累了数个时辰的淫毒已经开始借由交合排出体外…但距离彻底排净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在那之前,他还得在幻象与现实、羞耻与快感的缝隙中,继续煎熬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从半夜到天亮,房间里的动静竟然从未完全停止过。
古月好几次想要离开,但每一次都被某种莫名的力量钉在原地。
他就这样站在窗外,看着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挺腰,撞入,拔出,再撞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小男孩的体力简直不像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