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双腿的刘杨挺着微微疲软的小鸡鸡,将还在滴落淫液的童茎大方地对准了镜头。寒风抱着刘杨半蹲下,右手拎起刘杨的小鸡鸡,将刘杨已经发育地低垂的小卵蛋浸入肉汁当中。再次提起时,刘杨的蛋囊已经裹上了一层汤汁油脂。
寒风直接大大掰开刘杨的腿,捏着刘杨的龟头将蛋蛋暴露出来,放在了流浪狗的面前。
散发着淡淡肉香的蛋囊勾引着流浪狗的鼻子。眼前白嫩男童挺翘的白臀间,粉嫩嫩的菊花上的蛋囊散发刚刚肉块的香味。流浪狗伸舌头狠狠舔了一下刘杨的小菊花和蛋蛋,舔干净了滴落的肉汁,又歪着头看着寒风。
“傻狗。”
寒风骂了一句,又一次将刘杨的蛋蛋占满了肉汁,对着流浪狗催促道
“傻狗,快咬掉着小贱人的蛋啊!占满了肉汁还不咬?”
流浪狗似乎听懂了,在刘杨惊恐绝望的眼神中再次凑近,闻了闻刘杨的菊花和蛋蛋,终于露出了犬牙。
狗舌头卷起低垂的蛋囊夹入犬牙之间,舔了几下之后猛地撕咬起来。寒风看见刘杨又在滴眼泪的眼睛突然瞪大,坏里的小小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再看刘杨胯下,原本饱满的男童睾丸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点点皮肉坠着,冒出滚滚鲜血喷涌。
短短一瞬间,小院里便结束了一个男孩的未来。原本荒诞的场景中,男人抱着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大开双腿,提着小鸡鸡让狗舔舐蛋囊;下一瞬男童的双侧睾丸就被狗撕咬吞噬,而男孩却只能轻微抖动,一双翘起的嫩脚丫无助的收缩几下而已。
被真•狗啃了生殖器的刘杨,此时胯间只剩下了沾染着点滴血珠的白嫩肉茎。原先蛋囊处血肉模糊,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点残留的精索;猛然失血渐变为粉嫩的马眼还带着之前射出后遗留的残精,此时只能无力地流出一股带着血丝的尿液,洗刷着幼嫩生殖器的伤痕,也象征着刘杨十二岁的小鸡鸡再也不能射出男孩独有的精液,只能作为排尿的工具或者他人的玩物。
流浪狗在刘杨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开合了几下嘴,又吐出了刘杨那两颗雪白的男童睾丸。饱满的童子蛋带着精索摔落在地上,弹了几下,发出“啪嗒”的声音。
寒风此时还大分着刘杨的双腿蹲着,眼见自己怀里的小男孩无力地被狗咬掉小蛋蛋,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硬的发疼。隔着裤子顶了顶刘杨的小屁股,寒风掀开刘杨的衣服,使劲捏揉着刘杨的两个小乳头,将嘴紧紧贴在刘杨肥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杨杨,看见地上那两个白白的东西没有?那就是你的蛋蛋。蛋蛋是你作为男孩子的重要象征哦!被狗狗咬掉了蛋蛋,你已经不算是男孩子了呢。我们现在让狗狗吃掉你的蛋蛋好不好呀?”
寒风也没指望刘杨回答,依旧抱着刘杨,端起外卖盒,将一些汤汁浇淋在了地上刘杨那两颗蛋蛋上。流浪狗又闻了闻刘杨白嫩的童子蛋,叼起来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然而,算上刘杨的两颗蛋,流浪狗也才吃了四块肉而已。饥饿促使流浪狗舔了舔嘴,依旧眼巴巴地看着抱着刘杨的寒风。
寒风深深嗅着刘杨身体上独特的香味,强忍着欲火,颤抖着声音说道
“杨杨,蛋蛋都给狗狗吃掉了,你也不是男孩子了,干脆鸡鸡也割下来给狗狗吃掉算了。”
寒风怀里的小男孩瞳孔原本已经涣散,却伴随寒风说出的“割鸡鸡”再次聚焦。泛红的秀气双眼又流出来了眼泪。
虽然两颗蛋蛋伴随了刘杨十二年,但保守的教育并没有让刘杨对这两颗挂在鸡鸡下面的小肉球有什么太多的了解。虽然隐约听同学和生理老师提过一嘴,也仅仅只是知道了它们似乎很重要罢了。
可接抱着自己的叔叔刚刚说要割鸡鸡就不一样了。从小就知道自己尿尿的小鸡鸡是独属于男孩子的部位,是区别于女孩的象征器官,更是男孩能站着尿尿的东西。
一想到马上会被割掉小鸡鸡,自己以后只能蹲着尿尿,大颗的眼泪就停不下来,却被控制住身体,只能打开双腿任由他人夺取自己的小鸡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