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杨被寒风舔的已经完全勃起,十二岁的童茎长度惊人的超过了十厘米,膨大的粉红龟头微微露出,细嫩的马眼湿润地渗出些许液体,在刘杨稍稍迷乱地喘息声中,挂在当下翘起又落下。
此时,只见沙发上一个光裸着小翘臀的男童满眼惊恐地跪立着,被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玩弄着幼嫩的生殖器官,原本应该安静垂在蛋囊上的软滑童茎反常地高高勃起,仿佛打入了性激素一样的童茎红彤彤地从前端尿道口滴落性液,显得极其淫靡。
“刘杨……乖宝贝……亲爱的……老婆……”
寒风将脸从刘杨的后颈埋入发间,深深吸嗅刘杨身上令人着迷的男童体香,双手也不停歇,左手用力抓揉抚摸着刘杨翘挺的小屁股,右手则一把紧紧抓住了刘杨的小鸡鸡,手掌感受着怀里微微颤抖的男孩的炽热,手指却不安分地剥开了前端的包皮,指肚狠心的揉搓起本就红润的嫩肉……
寒风在一瞬间就感受到怀里男孩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喉咙里时不时的怪异咕噜声,显得刘杨是那么的弱小。
寒风一边摩挲着手里弹性十足的小肉球,一边观察刘杨的侧脸。只见刘杨清秀的眉毛已经挤作一团,眼神不知道是绝望还是痛苦,只是不停地流着泪珠,划过潮红的脸颊,让寒风食指大动。
“乖宝贝,让老公尝尝你的牛奶好不好?我知道你这里可以喷牛奶的呢。自己弄出来好吗?”
寒风弹了一下刘杨有些红肿的童茎,松开刘杨坐在一旁,摇了一下铃铛,满脸期待地欣赏刘杨跪在自己面前自慰。
只见刘杨仍旧满脸的委屈,颤抖着小手握住了自己的小鸡鸡,一下一下地撸动着。微红的包皮裹着充血的幼嫩龟头不停地摩擦,原本作为保护层的包皮反倒成为了帮凶,将那颗应该是粉嫩的男童最敏感的小肉头狠狠剐蹭。
刘杨完全木讷地在寒风这个不怎么熟悉的邻居面前,违背自己意愿强制自慰,小鸡鸡大大方方的勃起着,刚刚被眼前这人狠狠玩弄了小鸡鸡,又要在他面前射出白白的尿。一想到这,刘杨完全崩溃了,大颗泪珠从眼角顺着小下巴滴落到勃起的小肉棒上,带着充足盐分的泪水在一下又一下的撸动中干涸,只剩下极其刺激的盐分,将红彤彤的小龟头熬出一道道褶皱。
刘杨只觉得小鸡鸡头又痒又疼,正值发育期的刘杨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本应该被保护地好好的生殖器官如今只能被强制表演手淫,宝贵的男孩性器作为玩具把玩给别人观看,刘杨只觉得小腹泛起难忍的尿意和瘙痒,小蛋蛋突然猛地收缩,双腿微微内夹,一大股奶白色的液体从粉红的马眼喷薄而出,射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寒风手忙脚乱地含住了刘杨的小鸡鸡,伴随刘杨机械地撸动,粘着一点咸腥前列腺液的白嫩小手一下下撞着寒风的嘴唇,将刘杨保存了十二年的童子精一股股射入寒风的口腔。
虽然遗漏了第一股刘杨的“奶”,也还有整整五股童子精射入寒风嘴里。寒风享受地看着胸口大幅度起伏的刘杨,可怜兮兮地执行自己的命令,又用力吸了一下嘴里的小肉棒,才咽下了眼前可爱男孩的童乳。
“杨杨宝贝的奶水真是又香又甜啊,割掉鸡鸡以后哥哥天天都喂给你喝哥哥的奶好不好啊?”
寒风感觉心中的火已经燃烧到了顶峰,打开手机架起来,打开录像正对着刘杨,打算记录下接下来这历史性的一幕。
就在寒风架手机的时候,院子里突然窜进来了一个背影,吓了寒风一跳。仔细看去,才发现是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眼巴巴朝着屋里张望着。
寒风看到那条狗似乎盯着刘杨翘挺着的嫩茎,突然一道邪恶的想法钻进了脑海。
寒风先是拿起茶几上没吃完的菜,夹了一块肉丢在那只狗面前的地上。流浪狗似乎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后,没见有人驱赶它,便立刻叼起肉块吞了下去。寒风又将剩下的一块肉喂了狗之后,走到刘杨身边将刘杨分腿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