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里,少年望过来,泛着红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旋即才恢复清明,倒映出他的影子。
“怎么了?”他问。
敌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迪克伸手摘下他的面具,竟然都没有得到半点反抗,面具下的唇微张,潮湿温热的口腔软肉水淋淋一片,尖利的虎牙泛着光。
他在喘息。
“你都这个状态了还问我怎么了?”迪克不可置信地问。
人到底要忍受多少痛苦,才能到习以为常甚至忽略的地步?
在莱克斯大厦见面时赫雷提克也是如此状态,想要吸血到失去理智。吸血、氪星能力、意识传输、和这个世界的生物没有任何关联的基因……如此种种,组合出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呢,他想。我要如何才能了解你的真相?
但无论赫雷提克是什么……
那个在聚光灯下接住他的人,那个升高救下大都会民众的人,那个在敌人环伺中守在他身边的人。
迪克扯开衣领,随着撕裂声,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崩落在地,叮呤卡在脚下潮湿的石缝里。
“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他说。
望来的瞳孔沉淀为愈发鲜艳的红色,不悦的咂舌。
“啧,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
没有后面的话语,迪克的手紧扣着赫雷提克的后脑勺,把他的唇舌按向脖颈。
一开始是年长者主动奉献,但一旦尖牙刺进脖颈,主动权就不再掌握在他的手里。赫雷提克扯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向石壁。
几分钟后。
石子骨碌碌从岩壁之上滚落,连带着另一道脚步声,一同淹没在吞咽声里。
“……”岩壁上方的平台和岩洞入口的路上,有两个人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