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沙计的雨滴正在下坠,蜿蜒着从面颊流淌而下,闷热蒸腾。在模糊的视线里,在洇湿地面的水光中,她看到那人停下了脚步,黑靴的靴跟蹭亮。
“这是喝的。”他语气淡淡,没有回身。
黑玛瑙顿住了,她骤然意识到自己错用了很宝贵的东西,但还没来得及后悔,有东西咕噜滚落在她的手边。
一枚新的溶液试管。
她抬起头,那人不见了。街道尽头传来隐约的车辆疾驰声。
*
为了一美元杀了个路人npc,玩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对方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浅浅的流淌而过,很快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人不会细数踩死过多少只蚂蚁,同理,玩家绝不会在意他杀过多少怪。
没有必要在意一个突然亮血条的路人npc。
而游戏爆改资本主义rpg,玩家才真正体会游戏的复杂程度——赚钱竟如此艰辛!
一美元!他拿个一美元都这么费劲!
突然对下属们的盈利能力忧心起来了,但这是战斗游戏,玩家不要为金钱所累口牙!
不过递出一金币的npc哐哐给自己淋血瓶的时候,玩家还是惊呆了,这血瓶竟然还能外用?
不过看她的样子,内服加外用的疗效确实更好,都给人双折叠弄展开,跑起来了。
玩家进入电话亭。
电话亭里,红色九键电话机疲倦挂着,听筒线蜷曲缠绕如蛇…它已经很老了,镀层斑驳剥落,投币口边缘磨得蹭亮。
它小口吞入硬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