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的脸绷得很紧,说过的话劈头盖脸的砸回来,这感受并不好过。更别提青年说这话时眉眼真是一片冷淡。
曾经有人面对他时总是高兴无比,就连这姿态也是带着轻佻的笑,这还是第一次露出如此表情。
平静、冷漠,像面对陌生人。
秋季的河谷染着薄黄,雪白的芦苇海荡着微浪,细微的苇絮在他们周身飞舞,碧溪潺潺淌过,黑色的大鱼安静的在其间摇尾。
而达米安只是看着赫雷提克,碧色瞳孔中闪烁着的火见他之后就未曾停歇。头痛欲裂身心俱疲都不重要,无数疑问和一个信念支撑达米安来到这里,现在非要弄清不可。
“为什么你要追随杀死你的人?”他每个词都咬得极重,像是咬牙切齿。
赫雷提克挑起眉头,像是对这个问题感到纳闷。而不等他回答,后方传来拉尔斯的声音,语气微凉,“达米安,你有很多问题,但能够解答的人只有我。”
达米安看向他,“我在和赫雷提克说话,外公,你想阻止我们交流。”
为什么?原因恐怕很简单。
愤怒在心胸膨胀,他尖锐的质问,“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是您砍下了他的头颅?”
拉尔斯沉默片刻,淡淡问,“赫雷提克,你知道吗?”
达米安皱起眉,为什么外公像是也对这个问题颇有兴趣?
在这时候,更多细节展露在达米安面前,拉尔斯站在那里,领口满是血迹,而赫雷提克的手上又有伤口,像是抓住过他的领口。
起过什么争执?但现在青年又毫无芥蒂的听从他的命令,让开道路,甚至不甚在意的答话,“我知道啊。”
玩家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
达米安被他毫不在意的态度气得脑子嗡了一下。
知道被人砍了还不弃暗投明、收拾细软投奔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