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过来！”
“是，公子！”
舒小小乖巧的点头道。
起身来到姜元身边，又趴在姜元身前。
姜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舒小小的表情也与之前一般无二。
看到这一幕，姜元有些放心了。
若是对陌生人摸脑袋，不论如何隐忍，都会展露出一丝的抗拒。
“公子，怎么了？”舒小小看着姜元的神情，有些奇怪道。
“你刚刚施展的秘术应该是来自于你脑海中记忆碎片吧！”姜元摸着她的头发道。
“是的！”舒小小点头，随后又惊叹道“公子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然后她继续说道“我最近脑海中经常出现一些记忆碎片，其中便记载了我刚刚施展的秘术，还有一个奇怪的女子。”
“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我不论看到她的面容多少遍，都无法记住她的容貌！”
姜元淡淡道“那应该是你的前世！不要再用这门秘术了，伱使用这门秘术，有汇聚她的真灵之效！”
“或许有一天，你将不再是你！”
舒小小微微摇头“公子，经过我刚刚的实验，这个可能性不大，我对她的记忆只是走马观花，并不会影响我！”
姜元眉头微皱“再小的可能，也有可能成为现实！”
舒小小倔强的看着姜元，心中暗道。
公子，不用这门秘术我如何追上你啊！
然后她又开口“即使不用这门秘术，我也会不断的看到她的记忆碎片。”
“或许有一天，待会修为境界高深后，会引发决堤效果，她的记忆纷涌而至。”
“我反而可能在短时间内无法消化那些记忆，也就会被那些记忆影响了。”
她又盯着姜元的双眼道“公子，放心吧！我始终是我，一直都是你的小侍女！”
“如今我这般慢慢消化那些记忆碎片，反而能保持真我！”
“她既然是我前世，那就不该影响我，我只会是我，不会是任何人！”
听着舒小小言之凿凿的语气，姜元也悠悠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舒小的也不无道理。
有时候堵反而不如疏。
那等通天彻地的强者转世，也不知道最终会如何。
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看所见过的古籍，关于真灵的记载不多。
大多数都是靠他的猜测。
于是姜元缓缓道“那好吧！记得有异常跟我说，我可不想你变成其他人。”
舒小小顿时笑靥如花，用小脸蛋蹭了蹭姜元的手掌。
“公子放心吧！不会的！我永远都会是我！”
姜元微微颔首“记住，不要大意，若是慢慢来能消耗那些记忆，那就千万不要急于求成！”
“是，公子！”
舒小小乖乖点头道，然后她起身退至一旁。
“公子，我就不打扰你修行！”
姜元笑了笑“无妨，你来帮我做个试验。”
这三天的顿悟，他的收获极大。
尤其是对空间一道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