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这一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变得无比惊骇。
这一刻，他顿时明白了。
为何姜元能够发现自己的踪迹。
上古重瞳的威名，即使只在古史中留下寥寥数笔的记载。
其强大之处也是令人无比惊骇。
重瞳异象一出，可以上观青冥，下探九幽。
万事万物都无法阻挡重瞳者的目光，眸光可以洞悉一切本质，直指万物的本源。
于修行之路上有无穷的裨益。
重瞳之中，更是孕育着一门强大的先天神通。
人类史上，任何一位重瞳者，皆走到了人道领域的绝巅。
任何一位皆是人道领域的绝巅中的至强者，同境无敌，先天不败！
其天资表现，远非他所能比拟。
身具上古重瞳的存在，那是可以在百万年的历史中，至少排进前一百的行列。
百万年和百年，那是何等悬殊的差距。
这种级别，岂是他这种至尊榜上的吊车尾所能比肩的？
下一刻，虚臾心中已经打退堂鼓。
姜元不可敌！
至少不是他所能敌的！
见到姜元瞳孔中的异象后，他心中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
修为境界的领先，并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信心。
他心中顿时生出一抹庆幸。
幸好！
幸好我离他的距离足够远！
这个距离十分安全，只要我想退，他就不可能留下我！
而此时。
姜元已然做出决定。
重瞳异象展露，此人就不可留！
如今不是他暴露自己天赋的时候。
即使他再有信心，再强。
也只是区区的法相境。
能比肩尊者又如何？
往上还有大能，圣人！
那是他如今完全无法抵御的存在。
所以重瞳不能暴露，暴露必然会给他带来诸多麻烦！
他深刻的知晓重瞳有多么强大。
这是个人伟力超越一切的世界。
单单一位成长起来的重瞳者，便可以打破人妖俩族的平衡。
让胜利的天秤产生倾斜。
这种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天赋，如何能就此暴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