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爹盯着自己,赵小宝突然就有些心虚了,低着头对手指:“小宝挪粮也辛苦呢,小,小宝就顺手多挪了两袋……爹,小宝不是小偷,没有拿别人的粮食,小宝还有祖爷爷祖奶奶呢,他们也交了一辈子粮税,小宝没有拿五十袋,只拿了两袋而已……”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哑了声,怕爹骂她。
赵老汉却是一拍大腿,悔啊!
他咋没想到呢,他也有爷奶啊,十八代祖宗的份儿算上,挪它半个粮仓都不算过的!寄存,通通都是寄存,是他老赵家祖祖辈辈寄存在朝廷手里的粮食,如今就该由他和闺女这两代儿孙辈拿回来!
亏了,大亏啊!
“小宝干得好!不愧是咱家第一大聪明,脑子就是好使!”他哈哈大笑,抱着闺女抛了几下,乐得赵小宝也跟着嘎嘎直乐。
“爹,你不骂我呀?”
“爹骂你干啥?爹骂自己啊!爹这个蠢脑子,哎,吃亏了,吃大亏了!”赵老汉唉声叹气,这蠢脑子,关键时候咋就不管用呢!
趴在木屋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的猎犬还不知自己的小命差点就没了,它好生疑惑啊,不过是吃了碗狗饭,咋就回不去了呢。
哎。
清河镇没啥变化,还是那般破旧萧条,可能也和如今秋收有关,都没时间来镇上呢,毕竟交粮都要去潼江镇,热闹都聚在了一处。
在闺女的带领下,赵老汉没走啥弯路,很顺利地来到了平安医馆。
医馆伙计一眼就认出了赵小宝,对赵老汉也有几分印象,以前还在潼江镇的平安医馆时这个老头年年冬日都会来买风寒药,长得高高大大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这次要买啥?”伙计熟络地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