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流淌到膝盖,在绳子的封锁线上停留了几秒钟,继而继续向下奔涌,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染湿牛仔裤的下半部分。不久后淡黄色的液体出现在脚踝内侧,以及那对白皙的裸足上。尿液在她的脚底涌动,就像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敏感部位;脚趾扭曲,似乎想要擦掉脏污,却因为绳索阻挡而根本无法碰到裤腿;她绝望地尝试几次,终于放弃,或者说发疯,用尽最大力气摆动小腿,仿佛已然对生还失去希望,只想用最大限度的痛苦麻痹自己。
当然,快美会在痛苦之中悄然绽放。一股股白浊从她的内裤里涌出,很快被湿透的内裤吸收;我确信这是只有现场观摩才能捕捉到的画面,更加专注地盯着少女下体的反应。她的手几次想要回到身前,却不是为了抓住绞索,而是伸向下体前方——毫无疑问,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缓解阴部的瘙痒:那里正在如同性交时一般分泌出大量淫水,冲洗遍及浑身的酸痛。
但她除了内裤边缘以外什么也没抓住。我多希望她穿的是一条绑带内裤,按照她刚才抓握的位置,肯定会把绑带解开,那样我便可以欣赏她赤裸的下体,以及她在羞愧与扭捏中缓缓死去的样子。
痛苦与高潮交加,少女的身体慢慢挺直,从头顶到脚趾尖颤抖不已。她翻着白眼,头向上仰,仿佛努力看向绞刑架;脚趾则如同舞蹈演员一般笔直地指向地面,仍挂在脚趾上的晶莹水珠在她的抽搐下快速摆动,直到最终被甩掉。她终于了却了一个心愿,但更多尿液早已干涸在她的双腿内侧,她注定要带着污秽死去。
被尿液浸湿而变得愈发沉重的牛仔长裤猛地向下滑落,直到膝盖处的绳子所阻挡;丰腴的大腿暴露出来,摩擦带来的瘙痒将少女从性高潮中拽回现实。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堪,想要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一下,尝试能否提起裤子;双腿向前伸展,几乎与身体形成直角;双脚紧绷,将占有灰尘和尿液而脏兮兮的脚底展示给我看,像是挑逗,又像是威胁。她的双手在身侧抓握着,最终也没能碰到已经滑落至膝盖以下的裤腰;她的双腿慢慢放下,将盛装在内裤里的白浊和血液一股脑儿地挤出来。混合黏液在她的大腿间流淌,如同一双手轻抚私处,给少女带去最后一丝快意。
此后还有些抽搐,双腿、双手甚至是腹部,但都已经跟她的意志无关,纯粹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一般的看客到此时都会感到无聊,但我对女人的濒死抽搐很感兴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抽动的脚趾;若非摄像所需,我一定会冲上前,揉捏她肉嘟嘟的脚趾,感受她的身体慢慢变凉的过程。而现在,我只能用时间推测她是否死亡。
十分钟过去,十五分钟过去,少女的腹部依然时有时无地抽搐着。直到第三十分钟,我才再也观察不到她的任何活动,于是挂上听诊器走上前,绕过抹胸在她的乳房周围仔细倾听。反复听取几个位置后,我没有听到任何心跳或者血液流动;但我还要做一项检查——这可是保留项目。
我双手剥下她的抹胸,露出浑圆而坚挺的乳房。少女的乳头是黑色的,因勃起而变得坚硬无比。或许她发育得有些过快了……我看着她有些肿胀的乳晕,毫不犹豫地捏了上去。
用手指揉捏死者的乳头,这是一种简单有效测试死亡的方式。乳头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无论生理还是心理;若揉捏乳头都没能唤醒一个人,那大概可以判断它确实已经死亡。我用的力气非常大,足够将她的乳头捏扁;下手后我才后悔,因为死人的乳头不会恢复形状;被捏扁就是永远地扁了。我只能从另一个方向尝试将它捏回去,就像把吸管咬扁以后从另一个方向把它重新咬成方形一样。只可惜女人的乳头远比吸管复杂得多,几经尝试也没能将其恢复原状。最后,我用指甲在她的乳头尖上轻轻撩拨两下,报复她的恶作剧,便帮她穿回抹胸。不过嘛,那对凸点在我的揉搓过后更加显眼。
我转身面向摄像机:“受刑人确认死亡,绞刑结束。感谢您的收看”
红色指示灯熄灭,我长吁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我的动作可以随意一些;赶在狱警进来之前,我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即使女孩已经死去,她的肥臀依然柔软,富有弹性,我的手印很快便消失。随后我操作绞索将她的尸体放在地上,由狱警送去火化。这么可爱的女孩,直接烧掉多么可惜,我还想在停尸间里好好玩一玩呢。算了,都是已经确定的事情,我的争取不会有结果的。
殡仪馆里,我向工作人员索要了少女的一小部分骨灰,将其装进一个密封容器,连着一束菊花放在市郊公墓的一座墓碑前;墓碑下埋葬着一个十六年前死于难产的女人遗骸,现在,她终于和女儿团聚了。
“你看,我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