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正她的身体,同时解开她的裤子拉链,将裤腰向两侧拉开;由此,我看见她的内裤上缘,和抹胸是相同款式。少女呼吸急促、浑身颤抖不止,根本无力在意我的动作;她双腿夹得很紧,或许是进来之前忘了撒尿。
“我……我还有话说,请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双眼紧紧锁定我伸向电钮的手。
“尽快”
“我死后,能不能带我去妈妈身边?她葬在……”
“没问题”我打断她的话,按下电钮。
“不——”少女的声音还没完全从口中吐出,便已被收紧的绞索勒住脖子。嘶吼变成沙哑的咳嗽,身体随离开地面而扭动挣扎不止。手铐和腿部束缚发挥作用,将挣扎限制在非常小的范围内:手铐自不必多说,冰冷坚硬的金属直接接触肌肤,滋味肯定不好受;膝盖处的捆绑隔着牛仔裤,感知或许也没有那么强烈;但脚踝处的捆绑是我撩起她的长裤,在脚踝上方打结的。这样一来我便能清楚看到她那对裸足的抽搐,至于粪尿是否会流淌到绞刑平台上,我并不在意,反正每次执行过后都会清洁平台。
少女胸部快速起伏,想要破开绞索的障碍吸入空气;她的手也不断伸到身前,想要抓住绞索,拉开一条可供呼吸的通道。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除了把抹胸拽得下滑了些,露出更深的乳沟以外,她没能取得任何成果。少女更加慌乱,拼命踢蹬双腿,蜷缩到小腿肚与大腿贴合,再猛地蹬直,好像这样就能抻断绞索一样。但是如此动作只会导致颈部受到的压力更大,令她更加痛苦,却丝毫不会加快绞刑的进程——在她被从地面慢慢吊起的那一刻,她就该意识到这点。
少女全无对绞刑的认知——她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她不知道此刻应该做的是停止挣扎、静待意识消失;无谓的挣扎只会令她更加痛苦和屈辱。伴随窒息加剧,少女胸前的凸点更加显眼,甚至能在深色的抹胸上吸引我的目光;我知道,只要我能看见,超高清摄像机必然也能清晰地记录下她身上的光影变幻,从而给世人留下一个“黑帮千金在绞刑中性高潮”的美妙传说。
我的下体瘙痒不止,少女挣扎的美妙身姿和她胸前那对摇晃着的硕大乳房勾引着我,让我性奋;我实在太沉迷于此等视觉享受了。绞索收紧到位,她的双足刚好平行于我的头部,我无需仰头或俯视她的足趾;这是被处以绞刑的女人最吸引我的部位,我总是精心调节绳子的长度,确保她们被完全吊起时总会把双脚完全呈现给我。至于她们的踢蹬和挣扎,倒更像是一场舞蹈,一场由名为死神的存在编排的舞蹈;除了那个存在,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的韵律——而我便是这场表演唯一的观众。
少女的脚趾时而紧扣人字拖,时而又完全舒张,在这一紧一松之间,人字拖落地。不知她会不会因为双脚的彻底解放而欢呼雀跃,她的挣扎似乎变得激烈了一些,又渐弱下去,仿佛一个动人心魄的小高潮;若是以往,我定会扑上前,紧紧抓住她未被尿液浸染的裸足,狠狠地揉捏、舔舐,让她在绝望中感受耻辱;但是今天不行,摄像头录制着呢,可不能让观众们看到一个爷们出现在视野里。
提前解开的裤子拉链也起到其作用:随着她的挣扎抽搐,裤腰慢慢下滑,已经露出整个内裤;慢慢脱裤子的感觉如何?我默声提问,倾听她的回答;预料之中,她用动作予以回复:用力拉扯膝盖,想要阻止裤子继续下滑;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腿还被绑着。在全部精力用于对抗双膝之间的绳子时,尿液涌出,染湿内裤——然后是牛仔裤。尿液在浅蓝色的牛仔裤上留下相当显眼的痕迹,伴随着轻微的尿骚味。
湿热感令少女羞耻不已,苍白的面颊泛起些许红润,她再度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失禁。哪有那么容易!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补救措施,心中不禁窃喜:总算有个清醒时失禁的受刑者;以往那些女人大多失去意识甚至死掉以后才失禁,根本无法观察她们意识到自己当众尿裤子的窘态。这下可倒好,不仅清醒着失禁,还尿了这么多……她到底喝了多少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