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绑带高跟鞋的女警官走到扳手面前,似乎在等待什么。我不敢轻举妄动,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兄弟正在性奋地流出前列腺液;它惧怕死亡,它想要在死前再插进一个女人的身体。
我当然不可能向女警官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只能夹紧双腿,稍稍躬身,想让勃起的阴茎没那么明显。
终于,女警官拉动扳手,我脚下一空坠了下去。
窒息是什么感觉?我终于有了答案。脑袋仿佛被高压水枪冲洗,轰鸣着,疼痛着,肺像是被压扁的塑料袋,无法吸进任何空气。由于血液流通被阻断,只能往下身汇聚,我的小兄弟被血液涨得头昏脑胀,简直有些疼痛。
我的双脚在空中踢蹬,抽搐,一举一动被两个女警官尽收眼底。她们交头接耳说着些什么,但我不可能听清。好吧,也许她们在赌我死掉之前会挣扎多久。
双手在背后不住地抓握,我终于体会到那种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无法触及的感受,仿佛堕入无边际的虚空,只有脖子上的绞索与我相伴,阻止我下坠;但它很快要把我勒死,我马上要死在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异物上了!
小兄弟流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内裤里,触感冰凉。我无法控制它,它到底在做什么,让我在两位女警官面前出丑吗?我能明显地看见她们说笑着,盯着我的裤裆,怎么,没见过绞刑中勃起?
“我猜他马上就要射了”穿绑带高跟鞋的女警官对另一个说。
“何以见得?”
“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的脚看,肯定是个恋足癖”
“我不信,要不等会你去检查”
“好,你查上面,我查下面”
我自然没法听到女警官们的讨论,只是不停地挣扎着。双腿的摆动带动内裤摩擦龟头,我能感受到快感在积累,却不知道从何而来。那对穿着高跟鞋的裸足仿佛在我眼前晃动、挑逗我,摩擦我的小兄弟。什么?女警官真能提供这种服务?……
小兄弟性奋地喷射出精液,内裤瞬间被染湿,变得沉重而滑腻。就连女警官也看见我射精的窘态,因为精液压力之大足以穿透内裤,在囚服上显示出一块污迹。
但她们还不确定我是射精还是失禁,仍然打算在绞刑结束后检查一番我的下体。
精液排尽,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涌上心头,眼睑不住地下垂,我知道,我不会再挣扎多久了。
双腿的摆动幅度慢慢变小,手臂的抽搐也慢慢减弱,但肺部的剧痛依然没有缓解。该死,那女警官绑的真紧,我还没死呢,手就被勒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下体传来一股温热,没错,我失禁了。尿液顺着坚挺的阴茎流淌,洗去小兄弟上残留着的精液。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想在死掉之前最后看一眼女警官的裸足,却忽然发现逸菲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一丝不挂。我也赤身裸体,没有囚服和内裤的阻隔,射出的精液全部溅射在她的胸前、腹部和大腿上。她用芊芊玉手为我手淫,看着我的眼神怜惜而不失鄙夷。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校花看笑话的眼神就该是这样;厌恶地看着他被绞死时的窘态,却又忍不住玩弄他的阴茎……像是要对逸菲炫耀自己傲人身材似的,小兄弟在她的手指间更显挺拔,却无论如何再也没能射精,只有混合着些许白浊的尿液缓缓涌出,灌满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我早就说过,绞刑之前该把他的鸡巴勒住”
两位女警官站在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死刑犯身前,摆弄他的尸体;死刑犯的衣扣被解开,一名女警官正揉捏他坚硬的乳头;裤子也被脱下,另一名女警官在玩弄他坚挺但早已变成深紫色的阴茎。龟头、阴茎下缘和阴囊还沾着些精尿混合物,因此后者戴着一副乳胶手套。
“照你这么说,还该给他塞上肛塞”
她转动死刑犯的尸体,向另一位女警官展示他溢满粪便的股沟;一些粪便沾在他的大腿内侧,但由于裤腿被绑紧的缘故,并没有污染刑场。
“肛塞,那不是奖励他吗?怕不是要射的更猛烈咯……”
两个女警官心照不宣地咯咯笑起来。
“说起来,他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听说是和那个女孩一起送去解剖”
“真不公平……”女警官说着,用一根棉签狠狠插进尸体的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