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的双脚,仔细抚摸、观察每一个细节;相较于绝大多数男人对象征着性与生育的大腿感兴趣,我更喜欢她已经退化的“小手”,也即足部。女孩子笨拙的脚总能令我浮想联翩:也许,她会用脚趾夹起落在地上的铅笔;也许,她会用脚心和脚背为宠物按摩;又也许,她会把裸足塞进尖头高跟鞋,忍受十趾互相挤压的疼痛,强装镇定与朋友交谈。
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我解放了她的双脚,它们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就像生前在家里发呆时一般放松。我掰动她的脚趾,想象她正用这对裸足行走:脚心落地,脚趾也紧抓地面;脚板抬起,脚趾也跟着向上扬,准备迎接下一次着地;这一过程不断重复,令人着迷。
即使在她垂死挣扎之时,她的脚趾也没有闲下来,后脚跟捶打我的后背,脚趾充当不甚灵活的手指,企图抓住我的衣服;脚背拍打地面,脚趾又充当缓冲器,避免白皙的脚背被草叶划伤……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她的脚趾呢,它们帮我保留了逸菲双足最完美的状态。我轻轻把她的脚放到嘴边,从大拇脚趾到小脚趾挨个亲吻一遍,然后又用手指轻扭——据说,这样能让女孩子感到心神愉悦。
我把她的尸体摆正:面朝天直挺挺地躺着,双手放在身侧,双腿并拢,脚尖绷直。虽然我不打算为她穿回衣服,但我依然用一些树叶覆盖住她的乳头和下体,当作非常原始的遮羞布——完成后,我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只遮挡三点的逸菲甚至比全裸还要诱惑。我赶紧按住小兄弟,别让它把脑袋抬得太高。
最后,我为她合上双眼,并将内裤塞进她的嘴里。品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吧,我无声地自言自语,帮她梳理头发。湿漉漉的头发很难打理,我尝试多次,最终还是放弃,交由池水和重力处理。
东边的天空泛起红晕,夜幕终将过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公园便将迎来第一批游客;他们会看见我和浑身赤裸的逸菲,但我不打算逃跑;我知道,我的余生都不会再离开她了。
警察迅速赶到,控制住我、拉起警戒线、为逸菲的尸体蒙上白布。在被送入警车前,我分明看到她的大拇脚趾被挂上身份识别牌——真是遗憾,即使死去,她的脚也得不到放松。
在被关押了数个星期后,审判如期举行;我没有做任何辩护,因为证据实在是太确凿了:从死者皮肤和体内取出的精液样本无可置疑地证明我在她死后强奸了她,这是道德和法律都无法容许的。
但我却差点在法庭上笑出声:我想象着逸菲一丝不挂地躺在解剖台上,被法医用棉签捅进阴道搅动的场景。她会想到她死后还要遭受这种羞辱吗?这种行为与我有什么差别?
有鉴于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被判处死刑,以绞刑的方式执行。听到法槌落下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尘埃落定,一切都将结束。
我被押解到法院门口的囚车里,送往位于郊区的刑场。坐在车上,我有充足时间回想一遍虐杀逸菲的全过程,连小兄弟也忍不住昂头,仿佛在寻找另一位受害者。
这次不会有别的受害者了,我轻声对它说。
车程不算长,但下车时已经荒芜人烟。死刑过程和结果并不对社会公开,但有两位女警官陪在我身边,我还是感到莫名地性奋。
为什么即将被处决的时候会性奋呢?或许是其中一个太像逸菲了吧。
她穿着绑带高跟鞋,但没有穿袜子;脚趾紧紧抓住鞋底,脚背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站在我面前,监督另一位女警官反绑我的双臂。女警官的力气很大,被绑紧后动弹不得;接着她蹲下身捆绑我的脚踝和膝盖,这是为了防止被绞死后屎尿流的满地都是。
看着女警官的身影,我恍惚中有了种面前的人正是逸菲的幻觉;是她对我的报复吗?在被我虐杀之后,她借助别人的身体回到人间,准备将我正法?
女警官站起身,无视我肿胀的下体,离开活版门。我注意到她厌恶的表情,显然,死刑前勃起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