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却没得到她的回应;只见她双手背在身后,摸索着,终于摸到纹胸背带上的扣子。轻轻一拉,背带向两侧弹去,她赶紧夹紧胳膊,双手捂在胸前,像是个第一次对陌生人展示裸体的羞涩女孩。可是她很快就放下矜持,将胸罩丢到一边——没错,现在的她上身赤裸着,只需要微微侧身,那对浑圆的乳房便会对我一览无遗……
但是她很机敏地注意到我贪婪的目光,滑稽但不失优雅地侧身走到房间一角摆放好的衣服旁边,俯身拾起并穿上衣服,然后再踩上高跟鞋。直到她穿好我才发现那是一件毛衣,覆盖在紧身裙外面,更显得她的裙子之短:只要她面对我蹲下,我就能看见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她站起身,转身面向我,带着微笑整理衣角。我看着她极富诱惑力的动作,阴茎发硬到几乎有些疼痛;更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她的丝袜竟然还能向上提!我眼睁睁看着学姐绝对领域的消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已然在她的诱惑之下忘记说话的能力。
“怎么样,喜欢吗?”学姐一句话将我再次拉回现实;几乎看不见的紧身裙、有些挤脚但是能看见脚趾缝的浅口高跟鞋……学姐,你可真是个魔鬼,我的爱好怎么被你调查的清清楚楚?
她仿佛是看穿了我要说什么:“几个月来,你一直在跟踪我,我已经给够你足够警告了,为什么你还不知悔改呢?”
“我……学姐您误会了,我怎么会跟踪你呢”我使尽浑身解数狡辩,却都被她一一反驳;没错,自从我第一次跟踪她开始,她就注意到我了。我自以为是的隐蔽手段在她看来都如小儿科一样搞笑:她甚至拿出了我摆在一个街区之外楼顶的摄像机——那是我偷拍她家用的。
“你提前部署了摄像机,是为了今晚强奸我之后明天再去取回供以后欣赏,对吗?”她笑着摆弄那台摄像机,“可惜呢,它此前记录的内容将被另一段录像取代”
说着,学姐展开三脚架,将其立在我的身前。
她走向我,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声,和她穿的那双长筒靴别无二致。这声音与节奏早已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我只听到它便已性奋起来;为了掩饰脸上泛起的红晕,我低下头,丧气地看着从龟头向下滑落的晶莹液体——妈的,我怎么中了一个女人的圈套……
“放心,你不会死的很痛苦的”学姐抬起一条腿,用高跟鞋底摩擦我的大腿根;这一碰倒好,更多液体从龟头涌出,我连掩盖都掩盖不了,只能强行夹紧双腿,想让自己表现得坚贞不屈一些。
“……把你的臭脚拿开!老子对你不感兴趣……”
“可你的鸡巴不是这么说的呢”她继续用鞋跟揉搓我的大腿根,不时用鞋尖轻轻触碰龟头,让我的阴茎保持坚挺;我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她的刺激,却根本做不到;双手背绑在椅背上,无论如何是不可能逃离椅子所限定范围的。终于,在她的玩弄下,我无力再反抗,顺从地岔开腿,给她留下挑逗我生殖器的空间。
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从会阴开始向上摩擦,接触到睾丸的瞬间如掂量物体一般向上微微提起,令我感到酥麻从下体蔓延至全身;紧接着鞋尖继续向上攀爬,将瘙痒沿路播撒下,最终停留在睾丸和阴茎相交的位置。我无比渴望她继续向上,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些许怜悯,像是贵妇人看见一个在街边要饭的乞丐:“要是你提前射出来多不好呢,算了,我们还是先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
“我说了呀,要绞死你来着——放心,你不会死的很痛苦的”
我的身体陷入冰点,好像心都不跳了似的;我难以置信她一个白领美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磕磕巴巴、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螺旋绞刑听过没有?你现在坐的椅子就是一张螺旋绞刑椅,这玩意能在十分钟时间里缓慢杀死一个人,不过我会持续挑逗你,让你死得很性福”
说着,她摁下一个开关;我听到身后传来嗡嗡声,同时脖子上的绳索开始慢慢收紧;我这才知道,原来它不只是一段绳索那么简单——它是一根绞索,将要取我性命的绞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