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不敢当,我们也得向你学习,毕竟这么得钟总器重,肯定有过人的长处…哎呀!”其中一人借着客套的时机,接近到何永隽身边,何永隽已经察觉出了不妙,将自己的图纸直接传送到了钟世彦的终端上,随后那人便故意装作绊倒,顺势拉拽掉了办公用终端的接线,导致了黑屏断电。
“我的天,真对不起,小何,不知道怎么绊倒了,你这个…还能用吧,我帮你修。”
故意夸张的踉跄撑起身子来之后,不等何永隽开口,那人便直接接手了办公终端的‘修理’,一通胡乱的操作之后,终端自然也不可能恢复正常,何永隽几次想要抢过来自己修理,却被各种找借口拦住,外加心底使用读心受到的负面情绪影响,一来二去终于生了气,直接将人拉了一把,异常不满的质问。
“修理不修理,假的吧,不就是想让我画不完图纸,你们想要那个名额,就用这种下作手段,行,我不跟你们抢,你们自己比拼去吧,真丢人。”
“说什么呢,小何,饭能吃,话不能乱讲,他就算是绊倒了,替你修理终端,怎么你还不领情?”
另一人见缝插针的接上话茬,皮笑肉不笑的刺了一句,故意大声的歪曲事实,引得BC两区的员工纷纷看了过来。
“修理,这叫修理,你们不知道情有可原,我的魔力技能是读心术,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只是插头掉了,得给我修理到明年?”
何永隽已经气得脸颊通红,往常温柔的性格此时终于变成了浑身长刺句句诛心的尖利,扯过插线随手一抛,愤怒之下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能力喊了出来。
“读心术,你这是作弊吧,难怪钟总那么爱给你业务,干这行真是干对了,还说我们下作,你自己就不下作了,真是笑死人。”
“我用读心怎么了,我做业务是给客户做,隔着通讯你给我读心看看,钟总愿意分我业务,就因为我干的比你们好,自己做不好事还来找我的麻烦,搞笑死了。”
“说谁呢,你再给我说一次,还敢不敢说了?”
其中一人被说的也是心头火起,上来重重的推了何永隽一把。
“你自己对号入…啊!”
何永隽纤细的身体,自然经不住力量型魔力持有者这一记,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推搡的直接倒退了好几步,接着后腰某处就撞在工位桌角突出的部分,一瞬间连骨架带神经传导的剧烈疼痛感席卷全身,发出一声惨叫后,软软的跪坐在了地上。
“干什么,弄伤人了,你是不是太过了?”
“我说的有错吗,他自己胡说八道…”
“小何,你还能不能起来,我扶你…”
心理上来自恶念的折磨,以及身体受到的伤害,二重的崩溃压下,在相关神经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创之后,何永隽低垂着头,已经完全无法再自行控制小腹内憋了一下午的尿水,从黑色的修身西裤里不住往外流淌,坐倒的地面圆心,不出一会儿就扩散开大片的失禁水痕,温热的蔓延开水雾,疼痛感如影随形的与身体同化,周围人的喧嚣逐渐模糊不清,视线一片朦胧,仿佛就要一直坐在这里,直到风化成雕塑。
“都闹什么呢,不想好好工作,就给我滚蛋!”
钟世彦正在洽谈业务的时候,终端上突然收到何永隽发来的即时通讯,打开一看是一张接近完工只差部分细节修改的图纸,心里不妙的第六感预警大作,只是碍于客户还在滔滔不绝,只得强作镇定的继续应付谈话,直到独立办公室内监控大办公室状态的显示光屏亮起了警告的红光,不得不匆忙的和客户告罪结束了通讯,迅速去了大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一群人闹成一团的景象,高声呵斥了一声。
怎么回事,好像是A类业务区闹起来的,钟世彦皱紧了眉头,直接钻到了众人围成圈的中心,接着就看到何永隽坐倒在地上,完全失禁后无比脆弱的模样,听到自己的声音,人偶般抬头望了一眼,往常那双圆润灵动的双眸,已经灰暗到失去了神采。
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清脆的断裂开来,断口粗糙的狰狞。
“谁把他弄成这样的,所有人,都给我在这留下,我不回来,不准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