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她清醒了,就抱着我哭,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但下次依旧,没完没了,我后来宁愿在外面流浪都不回家,这样日子我身边只有......”
他顿住了,不想在安安面前提起顾菲凝。
安安双眸早已蓄满泪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兰姨,她怎么可以这样?”
“大人们都怎么了?”
“你当时得多疼啊,我听得好难过。”
原本和蔼可亲的长辈们都集体变异了,不再是记忆里的模样,让她觉得害怕。
陆彦森见小哭包又哭了,嗓音温柔地安慰道:“安安,不哭了,看你那么难过,我都不敢再往下说,怕你把眼睛哭肿。”
安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哭,你一定要继续讲下去,我想知道你的全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