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哥紧紧抱着邓雯凌,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一般,又像是要把她肏穿。邓雯凌的手被紧实的尼龙绳勒得生疼,被插得晃动时还能看见手腕上青紫色的痕迹。
很快暴哥就不再满足于抱着邓雯凌的姿势,他一想起这个女人做的事情就气得脑袋冒火,于是他决定屈辱的姿势进入她,彻底碾碎她的尊严。
暴哥把尼龙绳绑着铁架床柱的那一部分解开,只留邓雯凌的手被捆着。他放开满身都是自己指痕的邓雯凌,把插在她体内的性器一起口气拔了出来。邓雯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睁开眼,看见暴哥赤裸着的身体和小腹前面狰狞粗长的紫红色性器。
她还没来得及再次闭上眼,暴哥便像炒煎蛋似的把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随后她被尼龙绳捆住的手再一次被抬起按在原来被绑住床柱上。暴哥将她的手绑在那里,然后用手臂穿到她的腹部拦腰把她抱起。她就这么被迫举着双手背对着暴哥跪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可比刚才躺着的时候屈辱多了,邓雯凌的眼眶里再一次涌出了透明的液体。
暴哥伸手将她的双腿分开一点,露出还在翕动的阴穴。不过这个姿势也让他看到了一番新的景象——那丰满的、白花花的臀肉。暴哥两手握住那两片诱人的臀瓣,大力地揉捏让它们在手里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又一个羞辱邓雯凌的想法在脑海中划过,他的嘴角扬了扬,松开手里Q弹的臀肉一巴掌打在上面。
“啪”的一声在这个狭窄的空房间里回荡,这一巴掌彻底把邓雯凌的尊严扇得粉碎,她看不见的巴掌印在她的屁股上猩红惹眼,看得暴哥心满意足。暴哥扬起手连着在那棉花般的臀肉上抽了好几下,直到它们像个苹果彻底红透。
而邓雯凌只能无声地落泪,屁股上酸麻刺痛的感觉往她的心里不停地钻,像是耻辱的烙印让她铭记一生......如果她还有机会活下去的话。
玩腻了臀肉的暴哥掰开那两片微张的红苹果,看见隐藏在其中的红色雏菊。它就像是深埋在峡谷中的宝藏,再一次点燃了暴哥的兴致。暴哥用手掌掰住臀瓣,再用手指拨弄那朵小雏菊,令它渐渐盛开。
此时邓雯凌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但臀瓣卡住那炽热硕大的前段时,邓雯凌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那根性器竟然直接插入了她的后庭。
这家伙是疯了吗?!
邓雯凌在心里一阵近乎,随后她感觉到男人垂在跨前的蛋袋紧紧贴着她的屁股她便知道暴哥已经把整根性器都塞进去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在邓雯凌心里弥漫开来,暴哥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自顾自地抽出插入她后庭的性器又换个地方一贯到底直接深入她的子宫。
后庭的肿胀感和阴穴里的快感随着暴哥的交替抽查交织在一起,像一股浪潮咆哮着淹没了邓雯凌的理智还有她破碎的尊严。她的每一寸内里都被这个男人贪婪地占有,这让她心如死灰。
暴哥用粗哑的的声音喘着气,现在的他正在步入快感的天堂。邓雯凌的两个洞都很紧,夹得他想要把她按在这张床上交合到第二天
天明。
狰狞的紫红色性器上血管暴起,凸出得吓人。邓雯凌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变化,除此之外她还感觉到它们开始跳动,而且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最后暴哥的的整根性器也随着它们跳动起来。
暴哥不再交叉于阴穴和后庭之间,他停留在阴穴里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专注地在蜜穴里进行公交。初经人事的邓雯凌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只要这根性器还在身体里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事。
暴哥也到了最后阶段,他在最后一下大力地撞进邓雯凌的子宫里一发浓精喷个没完。
这下邓雯凌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只可惜她的嘴里塞着棉布团,心有余而力不足。
射精的过程格外漫长,邓雯凌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
等暴哥射完精抽出性器,她被肏到筋疲力竭只能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地喘着气。
任由腿间淌着那些不知道多少种体液混在一起的混合液体肆意流淌,而她本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思考,甚至视线不清神智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