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一听就明白了,按说暴哥被绑了这么久,也恢复了一点气力,这个绝色佳人正是暴哥解渴的极品,阿邦也就同意了,两人扛着赤身裸体还被绑了手脚又堵住了嘴的邓凌雯,一晃一晃地上了楼,找到一间有床的卧室,很快就把她四肢绑在了床上四角。
“剩下的就交给你吧,我去旁边房间歇息一下。”阿邦气喘吁吁的说到,暴哥则点了点头,他色意横流的眼睛盯着邓凌雯的胴体,简直要流出口水来。
暴哥是个说干就干的急性子,他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邓雯凌白皙柔嫩的大腿根上,留下五条鲜红粗大的指痕。他满意地捏了捏女人果冻般富有弹性的大腿肉,小腹升起一股邪火,咧嘴笑着说出内心的想法:“你真是好货啊,邓军官。”
被反绑的女人动弹不得,一团棉布条死死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用恶狠的眼神和不停扭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暴哥直接无视掉她的抗议,脱下身上的衣服,解开皮带......动作一气呵成。
邓雯凌看着眼前脱到只剩下内裤的魁梧大汉,内心一阵惊慌。
她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像野兽一样从床尾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上,上手握住那两个傲人的雪白一顿揉搓。柔软的手感搓得暴哥一阵心痒痒,他张嘴一口咬在嫩滑的乳肉上,像是在品尝银座或是米其林餐厅的鲜美布丁。
这个不知轻重的男人咬得邓雯凌胸口发疼,她死死咬着嘴里的棉布条用以缓解胸乳上的疼痛。
暴哥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掐着她腰眼子上的软肉,另一只在她平坦的腹部游移,不时拨弄两下那小巧的肚脐。这远远不能满足他搁置已久的欲望,他恋恋不舍地放开那些诱人的地方,朝着更隐秘的地方进发。
独属于女人的气味自粉嫩的肉穴里散发出来,暴哥的下身又张大了一圈,硬邦邦的抵得小腹难受得紧。他不再隐忍,拉下已经绷紧的内裤让里面的狰狞吓人的紫红色野兽弹了出来。邓雯凌看见这一幕眼瞳猛地一缩,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过暴哥可没有考虑这么多,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粉嫩的阴蒂使劲捏了捏,一大股黏腻的透明液体就从那粉色的肉穴更深处涌了出来。这一下看得暴哥的耐心完全消散殆尽了,他架起邓雯凌那两条曲线优美颇富韵味的腿,挺着自己前端正滴着前列腺液的獠牙对着不断冒出热流的蜜穴蹭了蹭,把入口稍微撑开了一些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粗大的肉茎塞了进去。
每进去一点,肉刃就要用力劈开一层褶皱,像是用力推开一扇又一扇山间幽暗城堡的大门。暴哥对此不亦乐乎,他在捅破一层薄薄的膜后发现邓雯凌还是个雏儿,这让他更加来了兴致,加大前进的力度碾磨肉穴里的软肉,十分享受地欣赏着邓雯凌眼眸里痛苦的神情。
被涎液浸透湿润的棉布条开始滴水,里面的津液拉着银丝落到邓雯凌性感的锁骨上,这个平日里神气活现的军官此刻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不,更应该说她是悬崖峭壁上的高岭之花,本该豁上性命才能采撷的美丽此刻却任人践踏。
“啧啧,军官不愧是军官,水都比别人多了不是一星半点。”
邓雯凌疼得要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还说着这种话......不过她现在没空思考这些,被进入的羞耻感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从来没想过第一个和自己交和的人竟然会是他,而且还是以强暴的形式。
不得不说暴哥确实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他也不打算怜惜邓雯凌就是了。
处子之身的紧致加上邓雯凌绷紧的身体令本就窄小的穴道变得更难进入,不过暴哥倒是乐在其中。他花了好些时间才插到底。肉茎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令他舒服得喟叹出声,湿热的蜜液浸泡着肉穴中硕大的性器,全方位的热情为他提供了无法言喻的快感。
暴哥的手大力地捏住邓雯凌两只精致小巧的脚踝,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脚踝骨生生捏碎。他提着插在肉穴里的长枪开始缓缓搅动,促使紧致的肉穴被撑得宽松一些,好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