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阿邦绵拳袭到,邓凌雯脚底打滑,上身却是丝毫不慢,脑袋一晃就轻松躲过。阿邦一拳落空,不敢有怠慢,双臂顺势走圆换招再上,一记‘搬拦捶’直掏心头,却惊奇发现被邓凌雯的双掌半途截住,掌心似是粘在了自己的双拳之上,任意牵引着自己的去力,千钧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往边侧引去,连带着自身的重心也被扯向一旁。看她的手势,竟是像极了‘如封似闭’,阿邦暗叫不好,慌忙中手腕翻转沾接、捧架住对方,顺势向回牵引,硬是将走偏的力道转回,又向前一挤一按,以同样一招‘如封似闭’回敬,将同样精通太极的邓凌雯拖入了推手。两人快速的反复缠绕着对方手关节,通过身体触觉来判断对方力量的大小和方向,急则急应,缓则缓随,不断地引进落空,不断地先化后发,‘掤捋挤按 ’四法展现的淋漓尽致。阿邦心里却是叫苦不迭:没想到遇上了一个同道,看来今天是讨不到什么大便宜了!
见她全靠身子倚在按摩床来保持平衡,阿邦见缝插针,一脚踢开了按摩床,双手趁着化力之余猛按向骤失支撑的邓凌雯。可她胸前的沐浴露这会儿反成了护身的法宝,那对双高本就饱满坚挺、弹性十足,又被涂得滑腻溜手,阿邦只觉得手心中的那两团嫩肉乱窜,像是两条小鱼怎么也抓不住,手掌在她的胸前竟一滑而过,抓了个空。一招不慎满盘皆输,邓凌雯一个‘小擒拿手’,抓小鸡似的把阿邦手腕反关节制住,将他擒在了手中。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放开我~~~”阿邦大喊大叫,他还寄希望能惊动暴哥出来帮他一把,想不到此时暴哥比他还惨。
“放老实点!你那个兄弟不会来救你了!”邓凌雯手上稍稍加力,就把阿邦疼的哇哇直叫,眼泪直流。阿邦灵机一动,张开大嘴就咬在了她的手腕上。‘哎哟!’邓凌雯没想到一个惊动全国的要犯还会耍赖,腕上一麻松开了擒拿手。阿邦瞅准空隙,用肩头猛撞在她受伤的肋骨上。‘啊!’邓凌雯惨叫一声,转身贴在了浴室墙壁上,低头看去,自己雪白的手腕上已留下了一排牙印,很是难看。她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娇斥道:“你这个奸猾无耻的人渣!!有你好看的!”,话毕,她双膝屈下,扎起了四平马,步步为营地逼近阿邦,步伐并不很快,但每一脚都踩得五趾抓地,落地生根,加上重心放低,竟克服了脚滑的难障。双臂紧守门户,直到凑近阿邦才交叠击出,伴随着娇喝连连,她以气催力,贴身靠打,短拳桥手绵密迅疾地砸向阿邦。聪明的邓凌雯因地制宜的切换了武功,使出了稳马硬桥的‘南拳’,大大的打了阿邦一个措手不及,他面门一热,鼻子上已挨上了一记粉肘,两行鼻血挂到了嘴边。
阿邦一摸鼻孔,掌心里全是血,“哎呀呀呀~”他两眼发红的大叫,“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哼!”邓凌雯毫不畏惧的踏步再上,下盘仍是稳如铁塔坐如山,右臂内旋后举起硬肘直冲。阿邦躲无可躲,只得举臂格挡,盼以太极劲能化去这铜锤般的肘击,但那层沐浴露再次将他的意图变成了噩梦:邓凌雯泥鳅般的玉臂让他的云手根本无法粘连,刚一贴住就溜了过去。邓凌雯瞬间化肘为爪,反搭住了阿邦的手背以太极手法顺势一扯,将他扯得重心前倾,直往自己的胸部跌来,又化爪为剑,犀利的指尖插到阿邦腹部,阿邦忙运太极收起丹田,小腹一缩正以为可将她的掌剑粘吸在腹中,只听邓凌雯娇声大喝,腹中的手掌已划剑为拳,寸劲发出,在不过四五厘米的距离内将拳劲加到了最大。可怜的阿邦嗷叫一声,被强大的冲击力击到了浴室墙壁瓷砖上,再重重落下滚到浴桶边,直把腹腔内的宿便都要倒将出来了。邓凌雯刚一通进击,以‘南拳’出手,中途又换成‘太极拳’化力,最后用‘咏春拳’的寸劲破敌,百家技在她脑中已是切换自如,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