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这般细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禁重了一些,敏感的邓凌雯立刻反应道:“太重了~专心点嘛!”
“哦对不起对不起~”
邓凌雯扭过头,看看皮笑肉不笑的阿邦,眨眼道:“现在我帮你涂,好吗?”
阿邦连摇脑袋:“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哦~~~”她瞥了眼阿邦的下身,又问道:“怎么,你不先脱内裤,就不怕等下会沾上沐浴露吗?”
阿邦低头一看,果然,刚才只一心想着怎么将她骗入浴室,却忘了把自己的内裤也脱掉,真是个大纰漏,只得掩饰道:“嗨,都怪我,光顾着看美女,把这事给忘了,嘿嘿嘿~”
“哼~哼~”邓凌雯怪笑一声,又把头埋在了按摩床上。
似乎她还没有发觉异常,阿邦轻嘘一口气,双手开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的往上移动,渐渐逼近她的喉咙。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暗袭对手,加之对手下这条活生生赤裸裸的美女蛇未知实力的忌惮,心情不免愈发紧张,心跳扑腾扑腾的在胸口乱窜,指尖竟有些发抖。
当他的双手刚爬上邓凌雯的肩胛,正要一把掐拢,却突然听到她幽幽的轻叹声:“要动手了是吗?”
她弱弱的一句话,却足以把阿邦撼的张口无言,双手定在了那。邓凌雯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根本就没有那串项链儿,是吧?”她一改先前的南方口音,开始用上了地道的普通话。
“恩~你也不是叶雅。”既然她已发觉,阿邦也自觉没必要再演下去了,“你应该是江春秋的人。”
她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就因为我没脱内裤?”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女人的直觉是很灵的~”她扭过头,身子仍趴在按摩床上,将侧脸枕在手臂上用怪异的眼神盯着阿邦,“从你给我涂沐浴露开始,你的手就很‘冷’,根本就是心不在焉,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儿的爱意,绝对不像是面对着你的叶雅,我没说错吧?”
说完,她睫毛低垂,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先识破我,我宁可装作自己不知道,与你安安静静的过完今夜…可惜了~”
…………………
两人相视无言,竟一时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在等待着捅破最后一层窗纱的时刻。
“卟~”浴桶中终于灌满了肥皂沫,沿着桶缘溢出,流到潮湿的浴室地板上,也打破了这场沉闷的对峙。
邓凌雯眼中精光一闪,阿邦也几乎是同时动了手,双手往她的脖子掐去,却在涂满沐浴露的皮肤上一滑而过,被她泥鳅般的挣脱了。她从按摩床上弹身而起,如同一头睡醒的母狮,一扫原先的娇柔暧昧,转眼间已是斗志昂扬、煞气迫人,熟练的双腿横扫逼开了阿邦。
邓凌雯从按摩床上翻下,双脚刚一触地就打了几个滑,脚底上的沐浴露让她极其不适应,不得不先倚在按摩床边来保持平衡。阿邦瞅准时机,右手划圆虚晃一枪,左拳从圆心中钻出直击她的头颅,他腿伤未愈,只得硬起头皮以太极拳前攻。说起太极拳,笔者又要索罗几句了,古法太极有一个由刚入柔、由快入慢,再由柔入刚、由慢入快的过程,一旦练至上乘,绝对也是一种刚猛暴烈、攻守自如的拳术,内行人称‘硬太极’,只是常人往往只能练到第一阶段,故才留下‘软绵绵慢吞吞’的世俗印象,阿邦虽自林静、林娜姐妹一战中初悟太极,与王妙可一战又以盲侠的武理贯通太极的‘心外无物’,但毕竟所涉有限,远未至上乘之境,加之他性格谦儒,穷尽一生估计也是到不了‘硬太极’的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