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不知疲倦地疯狂在邓凌雯体内抽插,男人喘着气,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到迷离的女人以及她胸前剧烈晃动的双乳。真是绝色春景啊……他俯身含住充血挺立的乳首用牙齿轻咬。顾不得羞耻的夜蝶正被身上的男人肏得浪叫连连,除却恐惧,这个男人的性器也征服了她,让她被死死地钉在这根性器上,她感受到这样灭顶的欢愉。
男人的硕大很快让她败下阵来,腿心被肏得淫液横流。她艰难地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动作,男人感受到了她的迎合,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穴道里的那一点,陡升的快感激得女军官伸手紧紧扣住男人的后背,她几乎就要失去理智,胡乱地抓挠男人的后背。男人看着她的模样笑了起来,衔住她的耳垂问她:“你体会过精液射在里面的快感吗?”
可怜又可恨的女孩来不及思考梁博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光听到射在里面她就本能地摇头,喘息着说:“嗯……哈啊,不要”
男人像哄小孩儿一样舔了舔她的耳廓,语气温和地说:“别怕,会很舒服。”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呼吸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只点着床灯的房间里春意盎然,一个精壮的男人征服一个精致的女人,怎么看都让人赏心悦目。
男人瞅准夜蝶迷失了神智的间隙,大力撞进她的子宫里,享受着宫口的软肉吮吸尖端的快感。他想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夜蝶的肚子里,让这个女人在今夜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臣服自己。
已经数不清几次到达高潮的邓凌雯就快要被肏得昏过去,而男人终于射了。一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夜蝶的子宫。射精持续了不少时间,等男人射完邓凌雯早已经再次昏睡过去。男人把疲软的性器从被他肏得红肿的肉穴里抽出来,一大波浑浊的混合体液随着他的动作争先恐后的涌出来,这个女人已经被他从里到外占有了一遍。他正回味着美女在他身下求饶的场面,手机却响了。
上级要求他注意局势,随时准备应对即将爆发的战役,他刚想说这里有个敌方高层,可看那个女人的样子,恐怕没有办法立刻供出任何情报,再加上不确定邓凌雯到底是怎么落得这幅样子的,梁博暂时隐瞒了这件事。
第二天,梁博起床查看邓凌雯的情况,看看这条美女蛇的状况,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她似乎已经变成了个傻子!吐字不清,眼神迷离,四肢似乎不受控制,莫非是被花瓶砸得智力下降,又被他操地神智失常了?那也太脆弱了吧?
梁博不知道的是,邓凌雯此前已经被折磨了一番,此时她只感到羞耻、恐惧和迷茫,记忆已经有些模糊,而她也无法进行太多思考,只是勉强意识到自己落到了敌人手里,还光着身子,十分痛苦。
无奈之下,梁博就把这个美人藏在了自己家中,暂且“照顾”着她,给她吃喝,但不给她衣服,每天看着这光溜溜的尤物,甚为享受,晚上则抱着佳人入睡,实在是天堂般的生活。
当然他也没闲着,根据已有的线索,他认定邓凌雯必然与阿邦一行人有过节,于是准备找阿邦问问。
时间来到了战争胜利后。
阿邦和叶雅刚刚安顿下来,就接到了一位神秘人的拜访,正是梁博。
“阿邦同志,你好,想必你好记得•••”
梁博说明了来意,阿邦也才想起来邓凌雯这回事儿,于是随梁博一同前去他家里,确认身份。
进了梁博家,阿邦被带到一间拉着窗帘的卧室,看到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位绝色美人,尽管十分憔悴.,但那既性感又健美的身材、美丽动人的鹅卵型脸不会错,正是长相酷似叶雅的女军官邓凌雯,只不过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和他最后一次见她时别无二致,梁博解释说,邓凌雯现在成了个真正的傻子,只能说些简单的语言,有些模糊的记忆,也不知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但恐怕凶多吉少。
“考虑到她的身份,若是交出去,即便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可怜了这极品的身材和容貌啊。”梁博感叹道,阿邦也有些犯难,该怎么处理邓凌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