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趁我离开的时候偷偷找我男人说话,还是你没有在我上车的时候想把我挤下车。”
“我做证,我刚才有看到她找对面的兵哥哥讲话,人家没理她。”旁边有个十五岁的看热闹的少年不嫌事大。
“我也可以做证”
边上还有一个和少年同岁的少女也表示自己要做证。
他们是睡在隔壁铺的,刚刚两个人是也吃完了饭就在走廊里溜达,看到了一个和他们家隔壁的叔叔一样的兵哥哥就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看到兵哥哥对面的女人就开始没话找话的和兵哥哥说话,还一脸的娇羞样。
对面的女人也就是周雨甜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居然被人看到。
她现在只能是“呜呜呜”的哭泣。
“我,我,我,没有,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找他问个问题。”
林月月落落大方的同两个少年道谢,表示一会请他们吃糖。
这个时候列车长来了,顾启刚就把列车长给拉到了旁边说话,等问清楚什么事情以后,又看过了顾启刚的军官证,就把周雨甜给调到其他车厢去了。
周雨甜本来还不想走,但是列车长说她要是不走就要找到她的单位里去,把她在火车上的所做所为报告给她的领导,她怕起来了就才愤愤不平的走了。
等人一走,他就又开始应勤的伺候起林月月来,一会倒开水,一会拿好吃的,还拿了一大把的糖出来分给刚刚为他仗义执言的少年少女。
少年叫顾一墨,少女叫顾一诺。
两个人是双胞胎。
他们本来是在学校上课的,但是家里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他们两个被爷爷给安排去乡下当知青去了。
据说去的还是爷爷以前的老家,非常的乡下。
爷爷说了,只有到了那里他们两个才会安全,还不许他们给家里写信打电话,只能等爷爷或者是爸爸妈妈来接他们了他们才能回去,要是没有人接,他们可能一辈子就要待在爷爷的家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