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好痒,怎么回事呀好痒呀”与博士谈话的突然中断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两只嫩脚丫上突然爆发的痒感。此时的阿米娅,整个脚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从内向外噬咬着脚心的嫩肉,每一根脚趾都在不停地无意识地抖动着。最要命的是脚趾缝,两只脚,八个脚趾缝,此时就犹如在被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着一般。阿米娅再也忍不住了,平时素来爱干净的她也无暇顾及丝袜上的脚汗,直接伸出手去刮挠自己的脚底板“痒啊,噫啊好痒啊,脚心怎么会这么痒,不行啊用手根本不管用啊,呜呜我的脚趾缝也好痒,啊啊啊啊啊...”仿佛不过瘾一般,少女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一把就将自己脚上的黑丝扯碎,露出了羊脂玉一般的娇嫩小脚。阿米娅的脚很小,但是却十分有肉感。此时的两只小肉脚,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隐隐反射出一层晶莹的水光,过量的脚汗不仅润湿了丝袜,还润湿了少女的嫩足。脚心和趾缝都微微泛着红,彰显着女孩此时正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痒!不行了!脚趾缝!更痒了更痒了呀!”阿米娅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伸到了左脚的脚趾缝中,玉葱一般的手指立刻就被趾缝的脚汗润湿了,此时的阿米娅显然顾不了那么多,手指在两根脚趾的夹缝中开始了疯狂的摩擦。然而,这小小的一根手指对于两只脚的受痒部位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不行了好痒啊呜呜呜,痒死我了,真的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少女最终放弃了徒劳无功的刮挠和手指抽插,满地打着滚,开始疯狂的踹腿,将脚板心贴在地板和墙壁上来回摩擦,徒劳的希望这痒痒地狱能有些微的缓解。挣扎了一段时间后,精疲力尽的阿米娅最终决定去求助凯尔希医生,只要能把自己的嫩脚丫从这该死的痒痒地狱中拯救出来,形象什么的在自己心里仿佛根本完全不重要了。
“痒,我好痒”“阿米娅?你这是怎么了??”推门而入的凯尔希和博士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平时一向温婉可爱的阿米娅,此时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长长的耳朵无力的垂落,两只脚象征性的在地板上摩擦刮蹭着,而她脚边的地板和墙壁上则尽是一团团汗渍干了以后留下的汗垢,空气中则是充满了难以言明的少女体液的淫靡味道。看到两人进来,阿米娅流着眼泪爬向凯尔希,随即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小腿“凯尔希医生,阿米娅痒,阿米娅的脚心好痒啊,还有脚趾缝,脚趾缝也痒,痒到心里了,痒到脑子里了”凯尔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心疼的抱起阿米娅,转头对跟随而来的博士急切地吩咐道:“快!我把阿米娅送去医疗部,你去叫一下赫默医生和华法琳医生,要快!”
罗得岛的某间宿舍,黑袍中的人将一个听筒从宽大的兜帽中拿了出来,随即伸手再度拿起放在一旁笔,打开放在面前的一个记录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串串晦涩难懂的文字符号。
两天前,龙门,魏彦吾私人会客室
“老白,这就是你说的那种药?”魏彦吾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手里那金色的包装纸中的粉末,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粉末竟然是透明的,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竟丝毫也发现不了这些粉末的存在。“是的,这是监察院三处最新研发的药物,药效已经进行过多次活体实验,十分霸道”
“三处?监察院?”魏彦吾皱了皱眉“什么监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