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对着赵天鸿连连作揖,模样委屈至极,看起来无比可怜。
周围的佣人、保安也都愣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边。
在他们眼里,赵福管家为人和善,做事勤恳,对董事长一家忠心不二,怎么可能是幕后真凶?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冤枉了他。
赵天鸿也有些犹豫,看着赵福委屈的样子,心里不禁动摇:“大师,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福他跟着我二十多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啊……”
“误会?”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赵福,“赵福,你敢不敢让我看一看你的右手?”
赵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右手背到身后,眼神更加慌乱:“我……我的手怎么了?只是普通的擦伤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擦伤?”我步步紧逼,“是绘制邪符时,被阴符纸划破的伤口吧?是布置引煞阵时,被阴旗沾染的煞气吧?你右手食指中指之上,残留着阴邪符文气息,与赵家别墅的煞气同源同根,你敢说这也是误会?”
我声音清冷,字字诛心:“你利用掌管别墅的便利,偷偷布下七煞锁魂局,将阴沉木、阴铁灯、反镜、阴石一一布置到位,又在赵雅琪房间布下引煞阵,远程操控,想悄无声息害死她,再让赵家满门死绝。”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发现。”
“可惜,你遇到了我。”
“在天眼面前,你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阴邪手段,都一览无余。”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赵福的所作所为。
赵福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额头疯狂滑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赵福突然嘶吼起来,状若疯狂,“是你们逼我的!赵天鸿!你凭什么坐拥亿万家产?凭什么我跟着你辛辛苦苦二十年,只能做一个管家?!”
“本来,赵氏集团应该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全部霸占?!”
“我不甘心!我明明比你有能力,比你聪明,凭什么我要一辈子低头做人?!我也要当老板!我也要拥有一切!”
“我布七煞锁魂局,就是要你女儿死,要你死,要你们赵家全部死光!等你们死了,赵氏集团就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彻底撕破脸皮的赵福,面目狰狞,疯狂嘶吼,再也没有了往日忠厚老实的模样,露出了内心最阴暗、最贪婪、最狠毒的真面目。
周围的佣人、保安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温和忠厚的管家,内心竟然如此歹毒!
赵天鸿浑身气得发抖,脸色铁青,指着赵福,手指都在颤抖:“赵福!我……我待你不薄!我给你钱,给你房,给你地位,你竟然这么对我!这么对我的女儿!这么对我们全家!”
“待我不薄?”赵福狂笑起来,笑声疯狂而怨毒,“那点钱,那点地位,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要的是全部!是整个赵氏集团!”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刃寒光闪闪,指着我,眼神狰狞:“都是你!坏我大事!破我阵法!今天,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赵天鸿父女!”
话音落下,他握着水果刀,状若疯虎,朝着我狠狠扑了过来!
刀刃锋利,直刺我的胸口!
赵天鸿脸色大变,惊呼出声:“大师小心!”
周围的佣人保安也都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后退。
面对扑来的疯狗,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慌乱。
就凭他这种半吊子邪修,也想伤我?
简直自不量力。
在他冲到我面前的瞬间,我脚步微动,侧身轻松避开刀刃。
同时,我右手抬起,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纯阳阳气,轻轻一点,精准点在他的左肩之上。
“你布七煞锁魂局,害人性命,损尽阴德,天地不容。”
“我不杀你,自有因果反噬,收你的性命。”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天道规则。
指尖落在他肩头的瞬间,纯阳阳气轰然涌入他的体内!
“啊——!”
赵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别墅。